“未曾打探到什么有用消息?“
“嗯,知道了,不妨事?!?/p>
一個隱蔽的房間之內,站著換了一身衣服的劉武周,在他跟前是一個比他年長的人。
這人正是下午時分還在那里和晉陽來的供奉商談的劉家家主,同時也是親手將劉武周逐出家門從宗族除名的兄長劉山伯。
聽了劉武周的話之后,之前在供奉那里將胸脯拍的砰砰作響,一副恨不得將販賣咸魚之人抓出來挫骨揚灰的劉山伯這時候卻顯得很平靜,沒有將其放到心里的樣子。
“這個東西,你拿著?!?/p>
他說著從懷來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劉武周。
而后又湊到劉武周耳邊低語了起來。
“記住,這事情須你親自去做,不能假借其他人之手,做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選擇好時機,倘若走漏了風聲,于你于我,于我們整個劉家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交代完怎么做之后,劉山伯鄭重的對劉武周進行囑托。
“兄長放心便是,武周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劉武周鄭重點頭。
“唉,這幾年苦了你了。”
劉山伯嘆氣說道。
劉武周微微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都是為了劉家,沒甚苦不苦的,兄長承受的比我更多……”
兩人又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之后,劉武周從這里悄悄離開,劉山伯在這里等了大約兩刻鐘,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整理一下衣冠,施施然的從這里出來,前往了別處……
但愿這些人都找不到那些販賣咸魚的人,至少要明晚之前找不到。
坐進馬車的劉山伯心里這樣想著,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不過很多時候,天都不會遂人愿。
“打聽清楚了!那伙販賣咸魚的人,是善陽縣、善河鄉(xiāng)、青雀里、青雀村的人!為首的那個少年,喚做韓成!”
晉陽來的供奉居住的地方,王家?guī)讉€分支的人,以及劉山伯、張家的主事人此時都匯集于此。
一個王家分支的人,顯得有些興奮的對那供奉說道。
“消息準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