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缽盂上的符號好像和虛擬屏幕上的差不多。”白浩靠近黎樂小聲說道。
“如果這些符號是文字的話,那就是同一個(gè)文字體系的,這些符號我一直在臨摹研究它的組合規(guī)律,所以印象深刻,缽盂上的那些符號有一部分和虛擬屏幕上的一模一樣!”黎樂低聲回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過去問問?”白浩提議道。
“我也這樣想的,但要怎么開口?這樣直接上去問有點(diǎn)不太好吧?”黎樂低聲說道。
兩人小聲商量了幾句,最后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前去搭訕。
黎樂走到老和尚桌前,雙手合十行了個(gè)禮:“師父,我有些疑問,可否和您聊幾句?”
老和尚放下手中的半個(gè)饅頭,抬頭看了看黎樂,雙手合十微笑著回道:“阿彌陀佛,施主有何煩惱但說無妨,老衲自當(dāng)竭力助施主化解?!?/p>
黎樂坐了下來,指了指桌上的缽盂:“我想請教一下師父,缽體上金色的這些是佛經(jīng)嗎?”
老和尚搖搖頭:“非也。”
“那是什么呢?”黎樂追問道。
“施主何故對這缽體上的字如此感興趣呢?”老和尚反問道。
“這……我就是好奇而已,感覺這些字從未見過?!崩铇废肓讼胝f道。
“這的確不是我朝文字,但上面的字老衲也不知曉是何意。”老和尚說道。
“師父,這是您所用之物,怎么會(huì)不知道呢?”黎樂一針見血的問道。
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此缽乃二十年前一位高人所贈(zèng),老衲的確不識這缽上之字。”
“高人?什么高人?大概什么樣子?老師父可否描述一下那人的外貌?”黎樂心中一動(dòng)。
“施主請見諒,老衲不便透露。”老和尚雙手合十行了個(gè)禮,起身拿起缽盂離開了。
“怎么聊著聊著的那個(gè)和尚突然走了?你們都說了些什么?”白浩看著回到桌前的黎樂好奇的問道。
剛才考慮到黎樂曾經(jīng)是刑偵人員,就決定由他去探問,說不定能多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沒想到才幾分鐘黎樂就鎩羽而歸,把人都聊跑了。
黎樂把剛才的聊天內(nèi)容說了一遍。
“看來那和尚是不想你再繼續(xù)問下去,所以才走了?!卑缀普f道。
“應(yīng)該是這樣,如果他鐵了心不想說,我就算攔住他守著他也沒用?!崩铇氛f道。
“算了,人家不愿意說,咱們也不能強(qiáng)人所難。”白浩拍了拍黎樂的肩膀。
晚上百日宴結(jié)束后,和子瑤與小五乘坐齊府管家安排的馬車回到了家中。
聽到門響的白浩打開了院門。
“你們吃過晚飯沒?”和子瑤順口問了一句。
“在外面隨便對付了一頓?!卑缀苹氐?。
走進(jìn)正屋,只見黎樂正坐在桌旁,手里拿著一支筆寫寫畫畫。
“黎樂,你怎么又開始研究起這些符號了?難道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和子瑤走到桌前,看到了桌上的一堆紙,紙上畫滿了一行行的符號。
“子瑤,你看看這個(gè)。”黎樂遞去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