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林母眼前一黑,幾乎昏厥,被林安扶住,她指著女兒,手指顫抖:“你……你女扮男裝,竟惹出這等丑事!宋知府若是知道……”
“孽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林德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渾身發(fā)抖。他一生謹(jǐn)慎,萬萬沒想到自家會出這等駭人聽聞的丑事。
林母更是捶胸頓足:“我的兒??!你……你真是糊涂!女扮男裝已是出格,如今竟惹上這種難以啟齒的麻煩!這要是傳揚(yáng)出去,林家的臉面往哪兒擱?你哥哥的仕途還要不要了?”
“爹、娘、哥哥,這只是小玉的猜測,也許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林婉若梗著脖子說道。
“你……你還狡辯?那玉佩如此貴重,又是并蒂蓮圖樣,如果不是對你有心,怎會輕易相贈?”林德見女兒仍舊執(zhí)迷不悟,臉色鐵青的下令吩咐道:“來人,上家法!”
林母大驚失色:“老爺,婉若自小身子骨弱又是女兒家,那經(jīng)得起這等責(zé)罰……”
林安也上前一步說道:“爹,妹妹縱然有錯,但悉心調(diào)教便是……”
“你們都無需多言,今日再不好好的管教這逆女,他日還不知道會闖出何種滔天的禍?zhǔn)?!?/p>
只見林德毫不留情的揮下了手中的鞭子,林婉若頓時皮開肉綻,疼得卷縮在地。
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淚,林安甚至跪地求情,都沒能阻止盛怒的林德,最終林婉若昏死了過去,被下人抬到房中臥床休養(yǎng)。
林婉若趴在錦被中,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冷汗涔涔,卻咬緊牙關(guān)不肯哭出聲。
小玉跪在床邊,顫抖著手為她清洗傷口敷藥,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多嘴……”
“不怪你?!绷滞袢裟樕珣K白氣若游絲:“爹和哥哥正在氣頭上,你若不實(shí)話實(shí)說,恐怕也要受牽連被重罰……”
她閉上眼睛,想起父親鐵青的臉色和母親驚慌的眼神,心里一陣茫然:那塊玉佩,當(dāng)真如此重要嗎?
小玉聞言哭得更厲害,俯身重重叩首:“奴婢對天發(fā)誓,從今以后,縱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做半點(diǎn)對小姐不利之事!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林婉若虛弱的說道:“快起來,我信你……”話音未落,便因失血與疼痛昏厥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玉驚慌的呼叫道。
得知林婉若昏迷不醒的林德從憤怒中驚醒,后悔不迭的他慌了手腳,急忙派人火速去請清源城最負(fù)盛名的女醫(yī)和子瑤。
和子瑤來被林府仆人匆匆請來時,已是深夜,她踏入林婉若閨房時,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和金瘡藥味,再看到趴在床上氣息奄奄的林婉若,心中一驚。
林母紅著眼圈低聲解釋:“小女頑劣,受了家法,懇請和大夫全力救治?!?/p>
和子瑤仔細(xì)檢查傷口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下手著實(shí)太重了,皮開肉綻,已傷及肌理。
她開出消炎生肌的方子命人速去抓藥,隨后用銀針刺穴止血鎮(zhèn)痛,手法沉穩(wěn)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