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將楚留英中毒,他來寒月潭尋找天心蓮解毒,遇到水月心,還有一頭寒冰蛟,以及自己中毒,到蘇醒的全部過程都說了一遍。
雖然說的很明白,也很清楚,但他說的也都是他能記得的那些,還有很多他根本就不知道的。
比如他真不知道自己昏迷以后水月心怎么救他的,他連自己怎么離開寒月潭的都不知道。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你倆怎么抱在一起的?!把琢щp手抱胸,眉頭緊蹙,長發(fā)無風自動,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柳俊聞言,耳根微微發(fā)燙。他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這特喵的咋解釋?關鍵他也沒想抱著人家水月心啊,雖然這妹子長得確實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這事怨我?!彼滦妮p嘆一聲,打破了沉默。她倚在一塊青石上“他體內有混沌法則,我想探查一番,結果。。?!?/p>
水月心頓了頓,苦笑著搖頭:“沒想到他體內還藏著毀滅法則,差點把我吸成肉干。”
說到此處,水月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纖細的手腕。那里還殘留著一圈淡淡的紅痕,是靈力被強行抽取時留下的印記。
這位寒水神王也是夠倒霉的。被封印在寒月潭不知多少歲月,日復一日地數著潭底游過的銀魚,聽著冰層融化的滴答聲。好不容易等到柳俊這個“大怨種”闖入禁地,幫她打破了封印。
還沒等她享受重獲自由的喜悅,就不得不與守護寒月潭的寒冰蛟大戰(zhàn)一場。那畜生也是狡猾得很,專挑她剛脫困、實力未復的時機發(fā)難。一場惡戰(zhàn)下來,她本就所剩無幾的靈力更是消耗殆盡。
就這,她還挺感恩的將柳俊從寒月潭里背了出來。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水月心本想好好調養(yǎng)。誰知剛恢復些許靈力,又被柳俊體內的毀滅法則吸了個干凈。那種靈力被強行抽離的感覺,就像千萬根冰針順著經脈游走,痛得她幾乎昏厥。
若不是她歷經滄桑,心性早已磨煉得堅韌無比,此刻怕是要郁悶得再跳回寒月潭去。
“所以。。?!毖琢Р[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你們抱在一起是因為。。?!?/p>
“我沒靈力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水月心平靜地解釋,“當時情況危急,你要再晚來一會,你能看見的就不是他抱著個大美女,而是一具干尸了,難道你那時候還要吃一具干尸的醋么”
前面柳俊聽著還沒問題,這聽到后面立馬一百二十個警惕,他是真怕這兩位打起來啊,以炎璃的火爆脾氣,也不是不可能。
炎璃雖然平日里溫柔,但好歹也是鳳凰本體,火系之王,那脾氣能差了?
關鍵他不是擔心炎璃出手太重,而是他知道水月心是寒水神王,就是現在虛弱了,那也是準神王境,不是炎璃能打的過的,到時候真打起來得吃虧啊。
“哼?!边€好,炎璃只是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解釋并不完全滿意,但也沒有繼續(xù)追問,更沒有發(fā)火。
清風拂過,帶著遠處雪松的清香。三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那個,炎璃,你怎么找過來的?“柳俊撓了撓頭,試圖打破山洞里凝重的氣氛。
洞頂的鐘乳石滴落的水珠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在潭面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炎璃倚靠在潮濕的石壁上,火紅的長發(fā)在昏暗的山洞中依然醒目。她沉默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掛式,這才開口:“許寶兒跟我說你去了寒月潭,我便找過來了。“
“嘿嘿,還是你擔心我。“柳俊咧嘴一笑,試圖緩和氣氛,卻不小心牽動了胸口的傷,疼得齜了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