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里,楚笑笑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清晨起來吃飽飯將房門鎖好,拿著背簍跟柴刀去往山上,還不沒到趕集的日子,她想在這段時間盡量多砍些柴,囤起來,日后可以有時間去做其他事情,順便多找些草藥,到時候連同靈芝一塊賣了。
同時,她時刻觀察著種下去的菜。
種下去幾天了,絲毫沒有動靜,讓她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時間一天天減少,意味著她答應(yīng)飯館老板的時間一點點縮短,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蔬菜沒有種植成功,以后賺錢就少了一道門路。
唉,種菜就這點不好,前面幾天完全兩眼蒙黑,是死是活完全不知道,為此這段時間她做過很多分析,是柴火不夠嗎?
她立馬就否定這個想法,這段時間她的房間無比溫暖,進房間就得脫掉外套,只用穿一件打底衣服,因為太熱了,稍微動一下,額頭上就會冒汗。
泥土太干了?
不可能,她每天伺候兩次這一小塊菜地,簡直就是她的“半個祖宗”了,不存在這個問題出現(xiàn)。
既然都不是,那會是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她以前沒種過蔬菜,只能在等著幾天后看狀況了。
一天早晨,她跟往常一樣,揉著惺忪的睡眼來到小菜地前,大大哈欠還沒打完,在看清楚地上冒出的綠色尖尖頭兒,她停下動作,眼睛瞬間睜大了。
“成了?!”
下一秒,楚笑笑發(fā)出哈哈的笑聲。
門外,因為楚笑笑跟他們“撇清”了關(guān)系,他們每天早上就得起來很早干活,趙寒言負(fù)責(zé)煮飯煮粥,撿柴,趙鈺則照顧小吉,打掃家里面的衛(wèi)生,洗他們的衣服。
這段時間,趙寒言格外賣力的賺錢,每天跟東毛進山挖筍子,衣服很臟,每次洗完衣服,趙鈺感覺身上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
還得去東毛家學(xué)做衣服,值得一提,這段時間她縫補的手藝進步很快,但也很幸苦,他們的衣服就剩下她的沒有做了。
不過她沒有吭聲,大哥已經(jīng)很辛苦,她吃這點苦不算什么。
現(xiàn)在三人聽到房子里傳來的動靜,相互對視一眼,目光好奇地投了過去。
“大哥,后娘怎么了?”趙鈺有些擔(dān)心。
雖然楚笑笑對他們不聞不問,但小吉的飯還是會管;不過跟他們的交流大大減少了,或者說以前楚笑笑就跟他們沒有多少互動,現(xiàn)在的互動幾乎為零。
就算他們都待在一個相同的屋檐下,楚笑笑連一個眼尾目光都不會給他們。
現(xiàn)在忽然大笑,后娘不會憋出病,瘋了吧?
趙寒言冰冷地收回目光,想到這段時間吃的苦,沒好氣道:“我們還是管好自己吧?!?/p>
其實他心里有些巴望著楚笑笑出事,盡管知道不地道。
楚笑笑每天都背著背簍去山上,去的時候背簍空蕩蕩,回來的時候用葉子擋著,指不定房間里藏了許多值錢的東西,如果楚笑笑出事了,他就可以拿去賣,賺個跑路費,如此一來,生活就不用咬著牙過了。
“大哥,要不我去問問吧?她畢竟是我們的后娘。”趙鈺不放心。
楚笑笑除了對他們冰冷一點,但對小吉極好,每天做好豐富的飯菜,有時候還會逗小吉開心,給小吉糖吃。
這些都是她所沒有的。
她聽聞小孩子年紀(jì)小,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以后就對誰親近,后娘跟爹爹還沒有孩子,爹爹遠(yuǎn)在邊關(guān),生死未卜,后娘或許考慮深遠(yuǎn),想到以后老了沒有人養(yǎng)老,才對小吉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