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xiàn)在正為兩萬塊掉頭發(fā),這家伙倒好,張口就是兩百億!
還有八大家族的機(jī)密數(shù)據(jù)?這恐怕比兩百億更難弄到!
“我明白了。”趙潛點了點頭,懶洋洋地說道,“你就說說吧,你有什么能耐?注意,我是說現(xiàn)在!”
“能耐?”似乎是趙潛輕蔑的語氣激怒了它,大衍械手勃然大怒,“本大爺?shù)哪苣?,超出你的想象!等離子切割、激光精刻、電弧焊接、x光透視、百噸沖壓……你要什么,我就有什么!”
喀拉喀拉!
清脆響聲中,趙潛的右手上,一枚枚鱗甲聚散重組,演化出各種千奇百怪的機(jī)械形態(tài),變幻莫測。
“嗯?”趙潛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背上,時而冒出離子割嘴,噴出熾亮等離子;時而冒出激光雕刀,激光閃耀;時而出現(xiàn)電弧焊槍,熱力聚焦;又冒出攝像頭,照過趙潛的身體,透視出骨頭。
“納米機(jī)器人?”趙潛失聲驚呼,這聚聚散散的鱗甲,讓他想到了科幻小說中的納米機(jī)器人,可隨意排列重組。
咚!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趙潛驚醒,敲門的方式很不客氣,準(zhǔn)確點說,是在用腳在踹門!
趙潛臉色一寒,他已猜到了來人是誰。
“這瘟神,陰魂不散么?”他嘀咕著,走去開門。
門開,露出一張眼神嘲弄,滿臉陰陽怪氣的臉孔。
這張臉孔在當(dāng)初勸酒簽合同時,那可是滿嘴稱兄道弟,一臉誠摯堪稱滴水不漏。
苑博機(jī)甲的銷售副總監(jiān)——陳度,也是逼死“他”的主要元兇。
這只變色龍身后還跟了一名光頭壯漢,看樣子,是怕被逼急了的自己對他意圖不軌。
“什么事?”趙潛聲音冰冷,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沒事,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你若死了,我的錢豈不是要不回來了?”陳度聳聳肩,一臉揶揄,“那二十萬,你湊齊沒有?堂堂一個個體戶老板,不會連二十萬都湊不出來吧。”
他語氣嘲諷,直指趙潛的心底要害,用心惡毒。
陳度卻不知道,眼前已經(jīng)換了另一個人,任憑他如何折辱,對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你急什么?時間不是還沒到么?”趙潛挑了挑眉毛,漠然道。
陳度一怔,趙潛沒有發(fā)火,讓他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我怕你沒放在心上,提醒你幾句罷了。”陳度眼珠一轉(zhuǎn),“這錢若是還不上,你可是有牢獄之災(zāi)的?!?/p>
他使了個眼色,身后的光頭大漢咧嘴一笑,露出濁黃牙齒:“你這種細(xì)皮嫩肉的小子,在獄中可是‘特供品’,很受歡迎的……”
趙潛臉色一沉,冷冷道:“話說完了么?說完了,那就離開吧!”
“哎喲哎喲,”陳度以為奏效,故作夸張地手舞足蹈,火上添油道,“怎么?欠錢的倒成大爺了?難不成,你還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