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引擎以性能為先,在降噪、散熱、減震等環(huán)節(jié)要差上許多,駕駛艙中雖然有隔音墻,但效果實在不敢恭維。
“沒事!大半夜的,又是荒郊野外,哪會有什么人?”大衍械手語氣懶散,叮囑說道,“后天可就是正式賽了,趕緊練習(xí),到時候別拖后腿!”
“這個不用你說。”趙潛翻了翻白眼,重新坐下,繼續(xù)練習(xí)。
說實話,這訓(xùn)練并不枯燥,反倒快意橫生。
不得不說,噩夢引擎聲如巨獸咆號,低沉渾厚,繚繞不絕,實在相當(dāng)帶感!
曾有種說法,男人最愛聽的兩種聲音,是女人的撒嬌聲和和汽車的引擎聲,以前他不太理解,現(xiàn)在卻是切身體會了。
駕馭鋼鐵巨獸,聆聽巨獸咆哮,縱情肆虐于高山險谷,實在教人血脈賁張,熱血沸騰!
“機甲,才是男人的浪漫嘛!”趙潛唇角微揚,感慨說道。
……
紅山區(qū)警局。
“楊隊,給我個機會。”蘇韻寒高舉一份文件,指著一個名字說道,“這人肯定在謀劃什么,不是殺人放火,就是偷盜搶劫!只要抓回來問問,肯定就能水落石出?!?/p>
而那個名字,赫然正是——“趙潛”。
若讓名字的主人聽到這話,恐怕當(dāng)場就要吐血三升。
楊越微微蹙眉,看著面前這少女,暗暗搖頭。
說實在的,警隊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這小姑娘,機甲駕駛和近身搏擊都是一流,槍法精準(zhǔn),觀察力也不錯,最重要是血尤未冷,正義感十足。
好苗子!
但她卻有個巨大弱點,就是一點不懂人情世故。說好聽點是一根筋,說難聽點,那就是“二”了。
舉個最近的例子,上個月莊副局長生日,讓大家都別送厚禮,說自己別無所好,就愛喝點茶葉。結(jié)果呢?放眼整個警局,只有這小丫頭的茶葉盒里放的是真茶葉。
放在以往,讓她查查也沒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高層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勒令他們盡快抓到那頭流竄的鹿蜀,她卻去調(diào)查連個由頭都沒有的案子,上面會怎么看?
蘇韻寒渾然不覺,依舊款款而談,完全沒有注意到楊越愈發(fā)難看的臉色。
“我查過了,這小子欠了苑博機甲二十萬,月底若不能還上,就得蹲號子了。”蘇韻寒口若懸河,一臉胸有成竹,“這個關(guān)頭,他不去抓緊籌錢,卻偷偷改裝機甲,分明是意圖不軌!”
“有證據(jù)么?”
楊越一句話,蘇韻寒就蔫了,如同霜打的茄子。
“楊隊,剛剛接到報警電話,說發(fā)現(xiàn)了一頭機械獸?!?/p>
這時,一名接線女警捂著話筒,興奮地匯報道。
“快問問,是鹿蜀么?”楊越精神一振,忙不迭道。
接線女警耐心聽完,卻垂頭喪氣起來:“他說,是一頭……赤龍。這人滿嘴胡話,前言不搭后語,應(yīng)當(dāng)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呢!”
“赤龍?‘熔火之翼’赤龍?”楊越臉色一沉,惱火說道,“他怎么不說發(fā)現(xiàn)了夔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