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聞言,臉色“唰”地沉下,大步走過去,盯著趙潛道:“你是宛凝的導(dǎo)師?”
他是姜司令的部下和至交,更是看著姜宛凝長大,對她的感情不遜自己的孫女。眼下,他誤以為姜宛凝被人蒙騙,當(dāng)然大為惱火,一幅興師問罪的架勢。
“導(dǎo)師?不敢當(dāng),這稱呼可不敢當(dāng)……”趙潛擺手,語氣謙虛,但下一句話就讓人大跌眼鏡,“叫我‘大師’就行?!?/p>
大師?
在場眾人暈了,薛雅韶更是連連給趙潛使眼色,讓他低調(diào)點。
“大師?好大口氣!”張老怒極反笑,連聲質(zhì)問道,“你有什么本事?還敢稱大師?”
“就憑我為她量身定制了兩套系統(tǒng),一為天啟,訓(xùn)練手速;二為風(fēng)暴淑女,用于操控?!壁w潛凜然一笑,腰桿挺得筆直,“我這兩套系統(tǒng)能令她實力倍增,遠強過什么狗屁‘天授’!”
他當(dāng)然看到了薛雅韶的眼色,只裝作沒看到。
不是他不想低調(diào),而是趙潛和張老四目相對就知道,這老頭執(zhí)拗且頑固,自己越是怯懦,反倒越會被認(rèn)為是騙子。
至于那位“天授”?他可不準(zhǔn)備給對方面子!
恩仇必報,這是趙潛的信條。
“你能勝我?笑話!”王珣大怒,聲音尖利,“我王珣作機甲導(dǎo)師三十余年,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哪是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所能比擬的?”
“大家可否聽我講個故事?”趙潛卻很淡定,好整以暇道。
眾人一愣之間,趙潛卻已娓娓道來。
“有位士兵對元帥說:‘元帥,我經(jīng)??吹侥惆岩恍┎鸥四闳迥甑娜颂岚紊殻墒俏腋四闶炅?,你為什么不給我升職?’”
“你們猜元帥怎么說?”
趙潛只是寥寥幾語,卻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元帥笑著指了指旁邊幾米遠的那頭驢子:‘它跟了我十五年了,可是到今天,它仍然還是頭驢?!?/p>
所有人這才恍然,哄堂大笑。
王珣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心里怒極,若非是張老在場,他必要破口大罵。
“經(jīng)驗和本領(lǐng)的確是孿生兄弟,但也沒有完全必然的聯(lián)系?!壁w潛泰然自若,溫言道,“張老,口說無憑,何不用事實說話?”
不止是張老被噎住,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這家伙……”薛雅韶一臉驚異,看著趙潛的目光好似盯著一頭大熊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