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星海無涯。
兩人安靜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路旁的梔子花被月光籠罩,潔白如它在隱隱發(fā)亮。
顧梔停了下來,她看向路旁,她下午就想摘了。
江庭好奇目光跟隨著她,見她伸手,他說道“別動”。
顧梔看過去,他走了過來,低頭問,“你要哪朵?”
他真是溫柔極了。
顧梔指著其中一朵說“我想要那個。”
他伸手指著那朵已經(jīng)全盛開,正是最為美麗的時候的那朵梔子花問:“是這個嗎?”
顧梔點(diǎn)頭。
他手一彎就摘下了它,然后遞給顧梔。
“謝謝”,顧梔伸手接過,放在鼻尖輕嗅,眼神黯淡了。
還是那個味道,即使它開的那樣?jì)善G可香氣卻不會比旁的多,也不會因此改變了它本身的味道。
它依舊是它們,可它卻和它們格格不入,以至于被她一樣瞧見。顧梔想,她這般是不是算毀了它呀?
瞧見顧梔低頭深思,江庭有些好奇,他蹲下然后抬頭看她,“在想什么呢?”
顧梔將手上的花放到江庭鼻尖“你聞。”
“很香。”
“可是我感覺它一點(diǎn)也不香?!?/p>
“那我們再摘一朵?兩個放一起就香了?!?/p>
顧梔搖頭“我以后都不要摘它了?!?/p>
這種東西遠(yuǎn)遠(yuǎn)的看就好了,為什么要去打攪呢?等你擁有了它,你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它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好,要是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看,未曾擁有過它,它才會在你心里一直美麗下去。
江庭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兩人對視,他站了起來,“走吧!”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就到溫家了。
溫子仁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書,許柔在一旁喂他吃水果,兩人相處的很和諧。
只見溫子仁側(cè)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許柔竟笑出了聲!
一向溫柔的她,也會有這樣笑的時候,顧梔一陣恍惚。
江庭看了一眼她,先走了進(jìn)去“溫叔叔,許阿姨好,我把顧梔送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