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他從劉洋嘴里聽到一件事,鄭軍和任何人都不會在一起超過三個月,他和鄭軍馬上就在一起三個月了,他很怕鄭軍隨時會和他說再見。現(xiàn)在無論是他的心和身體都已經(jīng)離不開鄭軍了,他不敢想象如果鄭軍不要他,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好幾次他都想問鄭軍他們到底算什么,可是他不敢問,他怕鄭軍說出的會是令他心碎的答案……
“嘔……”忽然胃里傳來一陣惡心,周晴難受地捂住嘴gān嘔起來。
“老婆,怎么了?”鄭軍趕緊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敝芮鐡u頭。最近不知怎么了,他老覺得惡心想吐,還特別想吃酸的。
“那我們別去學(xué)校了,我送你回家休息。”鄭軍提議。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弊詮暮袜嵻娫谝黄鸷?,鄭軍經(jīng)常帶他逃課,他的學(xué)習(xí)一落千丈,不可以再逃課了。
“好吧!但如果實在不舒服你要說,別qiáng撐著?!编嵻姳鞠雚iáng行帶他回去,可是想到劉洋約他今天在學(xué)校見,說有件大事要商量,只好心疼地答應(yīng)。
“我知道!”有些蒼白的臉上揚(yáng)起一抹微笑??吹洁嵻娦奶圩约?,他就會覺得好幸福,心里暖洋洋的,雖然這極有可能是鄭軍假裝的。
“那我開快點,趕緊到學(xué)校讓你休息?!编嵻娂涌燔囁?,很快就來到了學(xué)校。
“嫂子,早!”周晴一下車,早等在校門口的劉洋,就笑嘻嘻地叫道。
“早!”周晴靦腆地回道。雖然他和劉洋、姜彬這段時間熟悉了很多,相處都不錯,可是他還是不習(xí)慣他們這么叫他。
“你先去教室,我等會兒就過來。”鄭軍對周晴道。
“好!”周晴知道他們有事要說,自己在不方便,乖巧地點頭。
和姜彬等人道別后,周晴就獨(dú)自一人走進(jìn)學(xué)校??墒莿傋邘撞?,就一陣惡心,再次嘔吐起來,他只好坐到花壇旁的石椅上休息。
gān嘔了一會兒,周晴氣喘吁吁地拿出手帕擦掉嘴上的污跡。他嘔吐得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病了?不如打電話問問xxx好了,xxx是北綜醫(yī)院辦的一個健康咨詢專線。周晴因為身體的秘密不敢去看醫(yī)生,有什么病痛都是打電話問xxx,然后再買相應(yīng)的藥吃。
周晴掏出鄭軍給他買的手機(jī),按了xxx,馬上就聽到一道悅耳的女音,他把自己的癥狀告訴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