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彥的心中糾結到了極處。
此刻葉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和燕京乃至于大周王朝之中最為出類拔卒的幾個同輩天才比擬了!
如此人物,既然他姓葉,不管之前有任何過往,都應該將他留在葉家才是。
但是,如果做這個選擇的話,他葉無彥不僅僅相當于和蘇家撕破臉,恐怕還會和葉家之中無數(shù)派系撕破臉吧?
畢竟,今日葉重砍翻在地面上的一個葉家之人,就代表了葉家之中一個頗有勢力的派系,此刻他已經(jīng)砍翻了數(shù)十個,可以說是已經(jīng)將葉家所有人都得罪得死死的了!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一個小小的族中主事,有資格,或者說有本事保住他么?
在葉無彥糾結無比的時候,那柳寒卻在驟然間失笑一聲道:“兩位道兄不是方才才說,小輩之間的事情讓小輩自己解決么?
怎么這個時候兩位道兄居然要出手了?”
柳寒的話有意無意,卻令得葉無彥和蘇浩兩人同時身子微微一震,視線落到了步步緊隨在了葉重身后的柳青夢,神色各異。
只不過片刻后,這兩位倒是基本上都明白了幾分柳寒的心態(tài)。
如此人物,以十四五歲的向學之齡,從進入大廳那一刻開始,一步一招,一招一人,不落絲毫敗象。
這等無敵姿態(tài),堪稱曠世之資,這個情況下,就算他們?nèi)齻€長輩都是心中生了有幾分嫉妒。
同時,每個人此刻所想的,都是如何將如此天才納入麾下的可能性,然后才是其他。
而柳寒的女兒此刻就是步步緊隨在葉重身后,若是說兩人之間沒有幾分關系,恐怕葉無彥和蘇浩兩人打死都不會信!
此刻,這柳寒是要為他撐腰了?
他們柳家自認有資格收下如此少年天驕?
而就在三位上座的主事者心思各異的時候,在距離他們不到數(shù)丈的左側第一二宴桌后方之處,此刻蘇文清和蘇魁兩人都是凝視著葉重,神色各異。
蘇文清對于這位當了自己五年未婚夫的人,早就有所耳聞,葉家廢物四個字,如同噩夢一般,纏繞了她不知道多少日夜。
不過最少這四個字也做了她多年的擋箭牌,所以對于葉重,她心中無恨也無愛。
但是,今日葉重這以一敵百、百步橫行的姿態(tài),卻是令得她嬌軀微顫!
就算是燕京之中那些耀武揚威,自稱少年天驕的所謂天才,有幾個能夠做到如此事情?
恐怕一個都沒有吧!
不過,雖然驚愕,看著葉重這步步行來,蘇文清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絲毫的驚懼,因為,她可以清晰的察覺到,葉重似乎并不是沖著她來的。
或者應該說,葉重根本就沒有將她這個燕京第一美女放在眼里,只不過她正好在葉重前進的方向上而已。
而相比起的蘇文清的鎮(zhèn)定,此刻坐在她身側,同樣身穿大紅喜袍的蘇魁,面色卻是蒼白如紙!
她絕對想不到,那個在她看來,隨手就能夠捏死的葉重,居然有如此能耐!
而且,她恐怕是全場唯一一個知道葉重為何會在這等關鍵時刻發(fā)動的人的!
因為,此事是她親手推動的!
但是此刻的蘇魁,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也沒有絲毫的興奮,剛才還有幾分驚愕,現(xiàn)在只有滿腔恐懼了。
葉重雖然一步一人,緩緩上前。
但是那偶爾掃來的眼神之中,卻蘊含一抹淡淡的殺意,這等殺意,令得蘇魁覺得寒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