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和魏無羨眼里全是不止自己會挨兩針的幸災(zāi)樂禍,放開聶懷桑那是不可能,溫情滿意的點點頭,順手一巴掌將定身符貼到聶懷桑的腦門上。
聶懷桑瞬間就想哭了,他這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區(qū)別,魏無羨和江澄幸災(zāi)樂禍的松開手,終于啊,這事也輪到聶懷桑嘗試一下了!
沒過多久,一陣殺豬般的凄慘叫聲傳了出來,剛走到門口的聶明玦,深吸一口氣,掉頭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金宗主!許久不見,走走走,我們敘敘舊。”出來看熱鬧的金子軒,什么都還沒看見,就一頭霧水的被聶明玦又推了回去。
溫情面不改色的施針取針,這鬼哭狼嚎的動靜,她早就習慣了,等到結(jié)束之后,將定身符一揭,聶懷?,F(xiàn)在哪還有一點面色蒼白,快咽氣的樣子。
整個人中氣十足,面色紅潤,好的不得了,藍景儀在心里默默的給溫情點了個贊,岐山圣手,名不虛傳…
“好了,看看活蹦亂跳。”溫情笑瞇瞇的說道,江澄立馬滿臉驕傲的夸道“那是自然,阿情妙手回春。”
魏無羨心里鄙夷了一下江澄,馬屁精。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晚上藍啟仁又失眠了,瞪著一雙眼睛,說什么都睡不著,藍啟仁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今天仙門百家來賀喜的基本都到齊了,要不,他去找清河兄聊一聊!?
或者,要不他去找兄長聊一聊,應(yīng)該也可以,這個時辰,兄長應(yīng)該也沒睡呢吧。
正準備起身穿衣的藍啟仁,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立馬警惕的翻身下榻,拔出水月,一步一步向窗子走去。
心中暗道這是誰,膽子大到敢在仙門百家齊聚之時前來行竊。
正在他心中猜測之時,一道人影利落的翻窗而入,那熟悉的烈焰赤陽服差點灼傷了他的眼眸,藍啟仁不可置信的輕呼道“溫若寒?!!”
“噓!小點聲?!睖厝艉隽艘粋€噓聲的手勢,痞痞的眨了眨眼,藍啟仁壓低了聲音問道“明天就是成親的日子,你怎么這時候來了?!?/p>
溫若寒整理了一下衣物,輕輕抱住了藍啟仁,汲取著他身上的松香氣道“想你了,所以就來了?!?/p>
“成親前一夜不是不許見面嗎?!”藍啟仁有點疑惑的問道,他沒成過親,但是他操持過啊,他記得好像是這樣。
溫若寒不滿的說道“誰定的破規(guī)矩,我像是守規(guī)矩的人嗎?!”他想藍啟仁了,他就得見,憑什么不能見面,就見!
藍啟仁一陣無語,你別說,他還真不是那守規(guī)矩的人…
“行了,等會兒你趕緊回去吧,來回跑你也不嫌累的慌?!彼{啟仁壓低聲音說道,來回在云深不知處和不夜天跑,他也真行,躲過那么多人,翻窗而入。
“不累,我飛的快。”
溫若寒是心滿意足的見到了藍啟仁,不夜天溫旭找他都快找瘋了,溫旭欲哭無淚,他爹去哪了啊?。∶魈炀褪浅捎H的日子,他爹不會是要逃婚吧…
溫若寒在云深不知處待了一個多時辰,被藍啟仁攆了回去,臨走時還老大不樂意,等溫若寒走后,藍啟仁忽然發(fā)現(xiàn),剛才死活都睡不著,這會兒竟然有了些許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