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注視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收拾攤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藍忘機留下的銀子,笑著搖了搖頭。
魏無羨坐在房間里,擺弄著兩個傀儡,頭也不抬的問道“藍湛,晚上有空嗎?”
藍忘機神色一頓,望向正玩傀儡玩的不亦樂乎的魏無羨,回道“有?!?/p>
“那就去,拜訪拜訪這位大方的攤主吧?!蔽簾o羨放下手中的傀儡,緩緩抬起頭,兩人目光交匯,一瞬間藍忘機就讀懂了魏無羨眼中的意思。
“好。”
夜深人靜,一只紙鶴慢悠悠從兩人的房間飛了出去,魏無羨和藍忘機不緊不慢的跟在紙鶴身后,這是魏無羨的追蹤術(shù),可以根據(jù)一個人物品殘留的痕跡,追蹤到他的行蹤。。
兩人循著紙鶴的蹤跡來到一處客棧的客房門前,里面隱隱約約傳來了白日里那個攤主的聲音“對不起,雪娘,我還是沒找到適合你的身體…”
“沒關(guān)系,柳郎,這樣也很好,我不想用別人的軀體,這樣我也可以一直陪著你…”女子的聲音很溫柔,可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些怪異,就像是剛會說話不久,有些地方還說不連貫。
“不…雪娘,我一定會盡快讓你變回人類的…”柳思一臉懊悔,都怪他,都是他,若不是他獨留雪娘一人,雪娘如何會遭此橫禍…
“我說,你要不先跟我說說,近日各地的人員失蹤,是不是你做的。”還沒等柳思懊悔完,在門外聽了半天的魏無羨破門而入。
柳思心里一驚,連忙將雪娘擋在身后,魏無羨歪著身子看了看,一人一傀儡…這場面屬實有點詭異。
“別藏了,你白日送我們傀儡,不就是為了引我和藍湛來此,現(xiàn)在我們來了,你沒什么要說的嗎?”魏無羨抱著手臂輕靠在藍忘機身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對面的柳思。
白日,藍湛都感受到了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怨氣,他又怎么會感受不到,魏無羨的視線落在了那傀儡匣子里,做這些傀儡的手藝的確不錯,活靈活現(xiàn)。
可更重要的是,這些傀儡…本就是活人的靈魂禁錮其中,是禁術(shù)傀儡鎖魂術(shù),靈魂禁錮,永世囚徒,他們有思想,卻張不開口,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只能永遠禁錮其中,百般煎熬。
“他們跟你有仇???”魏無羨見他不說話,也不客氣,拉著藍忘機徑自坐了下來,指著那裝傀儡的匣子問道,若非深仇大恨,想必不會如此決絕。
“是,什么都瞞不過魏公子和含光君的眼睛?!绷甲搅硕藢γ?,承認了是自己引他們前來。
“大費周折的,說吧,為何引我們前來。”
“二位,可否先聽我講個故事?”柳思輕輕安撫著懷中妻子不安的情緒。
“可以。”藍忘機淡淡的應道。
“這是我的妻子雪娘?!绷紳M眼疼愛的向兩人介紹了懷中的木偶身份,繼續(xù)說道“我本是青州柳氏的弟子,我叫柳思,我夫人叫做雪娘,我們原本過著平淡溫馨的生活,直到有一日我去出任務,回來時…雪娘衣衫不整,整個人陷入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