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不明所以的看著哈哈大笑的藍珩和藍瑾,這兩個孩子在傻笑什么?!
“笑什么呢?!”江澄給了一人一個暴栗,傻樂什么,“哎呦!”藍珩不滿的捂著頭跺了跺腳“小叔叔!你要是把我們敲傻了,我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藍瑾也贊同的使勁點了點頭,都說他們藍家手勁大,江叔叔手勁也不??!
江澄抱起胳膊好笑的看著兩人道“那好啊,那就別走了,放心,小叔叔養(yǎng)你們兩個還養(yǎng)的起!”不走好啊。
“小叔叔,你敲我們干什么?”藍珩揉著額頭問道,江澄又重復(fù)了一遍剛剛的話“我問你們,笑什么呢?!?/p>
“我們倆在笑,你給金宗主起的綽號?!币幌肫鸾鹂兹溉齻€字,藍珩的嘴角,又忍不住上翹,江澄不解,“這有什么好笑的?!苯鹂兹?,多貼切啊。
“江叔叔,你是怎么想到這么貼切的綽號的?”藍瑾忍著笑意問道。
“這個啊,這個得從我們聽學時候說起了,我們聽學那個時候,金子軒,也就是現(xiàn)在的金宗主,就十分傲嬌,像個開屏的孔雀似的,后來,我和魏無羨就給他起了個綽號,金孔雀!”
一說起金孔雀的來歷,江澄來了精神,叭叭的開始講述起來,他們聽學期間和之后,金子軒發(fā)生的那些糗事。
最后口干舌燥的問道“你們說金孔雀這三個字,是不是實至名歸。”
藍珩和藍瑾贊同的點了點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是相當貼切了!
等江澄離開之后,藍瑾和藍珩捧著江澄傳授給他倆的防狼心得,那是如獲至寶,此時,裴玉容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
以至于許多年之后,裴玉容還是對他這對加強版的坎坷和阻礙,記憶猶新。
魏無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guī)熐嘈麄儙讉€,青玄他們難得來一次,他要帶著他們好好游玩幾日。
“青玄,洛兄,太子殿下,都來云夢了,要是不嘗嘗這里的蓮子,就太可惜了?!蔽簾o羨提議他們一起去湖上泛舟,摘蓮蓬,得到了一致通過。
水上泛舟,賀玄自然是沒什么,他本就是水中鬼王,也不必擔心師青玄會遇到危險,比如掉水里…
花城主更是沒有意見,只要哥哥喜歡,莫說是水上泛舟,就是他背著哥哥游湖,都沒什么不可以。
洛冰河見沈清秋興致勃勃,那是一百個同意,既然魏兄說這里的蓮子不同,那他們就嘗一嘗,若是好吃,走的時候帶上一些。
藍忘機只是輕輕拉住有些上躥下跳的魏無羨,免得他興奮過度,把自己摔了。
四組達成一致,沒一會兒,湖面上,就泛起了漣漪,魏無羨悠閑的躺在藍忘機的腿上,自己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顆碩大的蓮蓬,剝一顆給自己吃,再剝一顆給藍忘機吃。
藍忘機則是輕輕的劃著小船,對魏無羨的投喂,照單全收。
“藍湛,這像不像我們之前和旭哥他們比賽摘蓮蓬那次。”那時候他們還都是半大的少年呢,如今也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