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朝著她看過來,片刻,他回握住舒晚的手,平靜的問:“怎么了?”
舒晚卻有些愣怔,他沒有聽到溫顏說的那些話嗎?
可她又不能將溫顏的話重復出來。
她幾次被溫顏刺激,其實火氣已經(jīng)有些遮掩不住,但不能真的像個潑婦一樣,和溫顏針鋒相對。
舒晚勉強笑著說:“沒事?!?/p>
又朝著溫顏說:“我很好,不用你這種人關心?!?/p>
李枕皺了皺眉,他很是護著溫顏,說:“你覺得她是什么樣的人?”
周蘊程朝著他看了一眼,他沒說話。
溫顏則冷冷的看了一眼周蘊程和舒晚握著的手,她笑了笑,沒說話了。
只朝著剛剛一直寵溺的看著她的李枕說:“算了,我沒事的,舒晚姐姐的爸爸被我媽媽給搶了,她和她媽媽還差點被掃地出門,她恨我也是應該,我們去一邊吧,我有點渴?!?/p>
舒晚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李枕頓了一下,他站起身,去接了杯水過來,給她喂著。
然后他說:“不管你的母親做了什么,但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不想讓你受任何委屈?!?/p>
溫顏朝著他的眉心親了一下。
周蘊程垂在身側,沒有握住舒晚的那只手的手指,緊握成拳,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畢現(xiàn),但他沒有任何動作。
李枕揉了揉溫顏的頭發(fā),又給她喂著水,他說:“小心點喝,別把衣服打濕了。”
然后大概是被溫顏喝水的樣子給萌到了,又說:“你好像一只剛出生的小奶貓啊?!?/p>
他頓了一下,說:“要不然我們養(yǎng)只貓吧,雪白雪白的那種,一起養(yǎng)大好不好?”
溫顏立馬搖頭,說:“不要,我不喜歡貓,以前被貓咬過?!?/p>
“什么時候?”
“好幾年前。”溫顏說:“當時可疼了。”
李枕愣了一下,他知道溫顏之前,身邊是沒有任何人的,心疼的說:“那有沒有人帶你去醫(yī)院?”
溫顏點點頭,說:“不過帶我去的那個人,我好惡心,當時他還要牽我的手,回去后我就洗了好久的澡,把他碰過的每個地方都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