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帥了?!?/p>
其實那天晚上被劉成偷襲的時候他也就跟蒙住眼睛沒什么差別,只是沒那么難受而已,也稍微有點光線而已,事實上,那對他一點幫助也沒有,上一場架,他體會到了第六感在打架時的運用,可以根據自己的感覺出拳。
那幾個混混面面相覷,這回真的碰上高手了,以為李宥是用耳朵聽動靜的,光頭吩咐道:“老鼠,啊標,你們兩個用鐵管敲地面,干擾他?!?/p>
李宥擺出一個詠春拳的起手式,在兩廣地區(qū),不少人都會這么兩下,起手式這種也就是個樣子,實際上李宥也就是這個樣子,怎么發(fā)力都不知道。
“哇,高手啊?!崩铄稊[出一個起手式站定,就這么一動不動,那兩個混混鐵管敲的梆梆響,李正齡在旁邊喊道:“阿弟,他在你的左邊?!?/p>
李宥仿佛聽不到一般,還是一動不動,他在仔細體會那種感覺,是的他感覺在左邊,再用心體會,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很奇妙的感覺,靜下心來,靜下心來,李宥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可是周圍實在是太嘈雜了,我只是勉強可以感覺到對方的位置而已,那種危險的感覺。
“嗬~~”光頭輕輕的挪到李宥左邊兩步路的距離,仰起鐵管,李正齡已經在一旁準備,手里的掃把隨時都可以遞出去擋住對方的鐵管,甚至擊打對方,光頭暴喝一聲,高高跳起來,鐵管無情的朝著李宥打去。
“呀”李宥集中全身的力氣,日字沖拳,這是他會的為數(shù)不多的招式之一,因為去年詠春熱,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比劃兩招,但是從來不知道該怎么用,可是沒想到在這時候竟然靜下心來,下意識的左轉,然后使出日字沖拳。李宥不屑的說:“傻b”
“咕~~咕~~~”李宥的拳頭打在光頭的咽喉上,咣當,鐵管掉落在地,光頭抱住喉嚨軟軟的倒下。
“光頭”
“二哥”
兩個小混混跑上來看光頭。
索幸的是,李宥的力氣并不大,要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也差不離,光頭雖然被打的很重,可是喉結并沒有碎,整個人暈暈的,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一般。
李宥私下塑料袋,邪笑道:“滋味怎么樣?”
“你,我們走著瞧?!眱蓚€混混撫著光頭和壯碩非主流男灰溜溜的要走。
“等下,我讓你們走了嗎?”李宥似笑非笑,撿起光頭掉地上的那根鐵管,拍著手心說道。
“你,你還想怎么樣?”那跟李宥體形差不多的非主流男哆嗦的說道。
“怎么樣?我怎么樣了嗎?記住,這世界是要講道理的,我這是跟你們講道理?!崩铄遁p蔑的笑著說:“自己說吧,為什么前面的保護費不收,后面的保護費不收,偏偏就要收我們家的?!?/p>
李宥指的是他們鄰鋪的那家鋪面。
“我不知道。”小混混顯然準備嘴硬到底了。
“不知道?那很好哦?!崩铄抖自诘厣?,用鐵管敲著地面,梆梆響的,這聲響就像打在他們心頭一般。
“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绷硪粋€小混混哆嗦著說道,他可是見識了這個瘦弱的男孩子的戰(zhàn)力,平時光頭可以一個打他們五個,沒想到這么輕易就被對方搞定了。
“好吧,你們并不知道?!崩铄墩酒饋硎忠粨P,鐵管打在一個混混的身上,笑著問:“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