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你好,他怎么樣?”主持人試探著問。
“大多都是皮外傷,擦破點皮而已,最嚴重的就是頭部和左手,左手被銳器貫穿,頭部懷疑有過撞擊,這個需要觀察一下,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要等他醒來才可以檢查,就目前狀況來說,他是沒什么事,躺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贬t(yī)生保守的說出病人的情況,面對鏡頭他有點緊張。
“好的,我們的英雄現(xiàn)在很虛弱,不過他受的傷都是小傷,只是受傷的部位有些多?!倍级嗟綆缀醺采w全身的傷了。
“現(xiàn)在我們來看看,我們的英雄,他叫做什么名字?”主持人拿過床頭的病號牌,看上面的名字:“我們可以從這張病號牌上面知道英雄的名字叫做,李宥……”
“轟”李琳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陣暈眩,她感覺抬起頭來看病床上的那個人,是和弟弟很像,只是臉有些變形了,她已經(jīng)沒有心思聽主持人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看著看著,李琳跳了起來,心里吶喊:“不,那不是像,就是弟弟。”
“爸,媽,弟弟住院了,我們趕緊去?!崩盍照f完跑進房里拿起包包,穿上鞋子出門:“爸,媽,我先走,你們后面來,等下打我電話?!?/p>
“哦,慢點。”李父李母也是被這突然襲來的消息驚呆了,呆了一陣之后才醒過來,趕緊去醫(yī)院,飯都顧不上吃了。
李琳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先開車,然后用電話打進電視臺,撥了好幾遍,還沒撥通,記得司機急問去哪。
“你先找個地方停下來吧,我弟弟進醫(yī)院了,我不知該去哪里,等我先打電話問地方先?!崩盍沼袚茈娫挘@次撥通了,很快就問到了地址:“司機,省醫(yī)院。”
李琳焦急的坐在車里,左看右看還是沒有到,前面已經(jīng)塞起了長龍,還差一站的地方,李琳等不下去了,付了車錢之后下車朝著前面跑去,路上已經(jīng)告訴父親醫(yī)院的地點了。
跑著跑著李琳脫掉鞋子,她穿的是昨天弟弟給她買的高跟鞋,很不習(xí)慣,脫掉鞋子拿在手里,跑起來。
“呼,呼?!焙迷谶@段路不算很遠,跑了十多分鐘終于到了,李琳已經(jīng)快要喘不過氣了,扶著墻進電梯,直接去外科住院處。
“阿弟,阿弟……”李琳推開門直接喊道。
“小聲點,病人正在休息?!闭诮o李宥打點滴的護士看到有人闖進來,并大聲喊,她不樂意了,陰著臉訓(xùn)斥。
“對不起,對不起,護士,我弟弟沒事吧?”李琳上前抓住護士的手。
“沒事,不過是一點皮外傷?!弊o士見多了這樣的家屬,說話沒有感情。
“那就好,那就好?!崩盍兆讲〈策吷系目恳紊希^李宥的手,就這么坐著,看著臉都變形了的弟弟,她感覺心都在滴血,疼不疼啊,肯定很疼了……
過了幾分鐘,李正齡和高義蘭也來了,看到兒子滿身的傷痕,高義蘭眼淚像不值錢一般,刷刷的往下掉,李父在一邊坐著,悶著頭不說話,但是那焦急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擔心。
“媽”李琳抱住高義蘭:“護士說阿弟沒什么事情,不過剛才看電視里面醫(yī)生說要等他醒了之后檢查才知道頭有沒有什么事情?!?/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