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毅見洪七和管家走遠,說道:“錢弟,以后有事情別說求不求的,你這不是和我見外嗎。、、”
錢曉星聽完,人家凌毅已經(jīng)把他當兄弟看待,自己確實有點見外了,心中感動,于是說道:“唉,你這樣說我真不知道怎么辦了,我就是受不了別人對我好,這樣,今天我免費送你一個好東西,絕對新鮮好玩?!?/p>
凌毅一聽到一把抓住錢曉星的手,眼睛放光,催促道:“哇,錢弟又有好東西了,快說?!?/p>
“恩,有一種三個輪子的車子,不用馬拉,自己坐上去就可以踩著車讓車前走,比走路省力,也快多了?!卞X曉星大概的介紹了下。
“還有這樣的車子?那快造一輛看看?!绷枰阈闹须m然疑惑,但是想到錢曉星所做的奇怪玩意,不是不可能。
“恩,我先畫個圖,到時候按圖進行打造就可以了,不過做好了凌哥可要送我一輛。”錢曉星坐車的目的,可是為了解決自己的代步工具。
“當然沒問題,那到書房去畫。”凌毅帶路到了書房。
錢曉星按照三輪車的樣子,畫了起來,關鍵的就是傳動裝置,一根鏈條及兩個齒輪,車輪子暫時還是用木頭制作,畢竟用銅鑄造過于笨重,其他能不用銅的都用木頭代替,還可以減輕車重。
錢曉星仔細的畫著,有了畫空調(diào)的經(jīng)驗,這個三輪車構(gòu)造更簡單,不一會就畫好了。
凌毅接過圖一看,一輛三個輪子的車子,還有個坐墊,坐墊后面有個車斗,大概也看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不禁點頭贊道:“這個地方一蹬,就帶著輪子往前轉(zhuǎn),果然新奇?!?/p>
“恩,關鍵就是這個鏈條,我覺得有點難度,不能太粗,但是必須能承受相當大的拉力?!卞X曉星分析道。現(xiàn)代是用鋼鐵做的,硬度比銅當然高了幾個檔次,所以怕承受不了。
“確實,不過把銅都淬火過以后,那也硬多了,大不了多花點錢,這個我等下就安排人去銅匠那里訂做?!绷枰阋布敝肟吹匠善?,把其他事情都放下,著急做起來。
“那成,這個東西尋常人家也用的到,到時候凌哥也可以大批生產(chǎn),白花花的銀子賺也賺不完啊?!卞X曉星笑道,對于錢來說,他現(xiàn)在不缺,所以沒想著去和凌毅分錢,而且方才凌毅為他解決了洪七的工作問題,權(quán)當是感謝吧。
“你這么一說,確實不僅僅是個玩物,普通人家買上一個,不僅能代步,也還能運送點貨物,方便的很,好東西?!绷枰懵犕晷闹幸差D時明白:“不過這個錢嗎,還是五五開,是你錢弟應該得的,我不會占你一分?!?/p>
“凌哥你和我談錢,不是傷感情嗎,我又花不了多少錢,要這么多干嘛?!卞X曉星如實答道。
“生意上的事情你和我談感情,那就傷錢了啊,說起來我錢比你多多了,還能占你便宜,再說了你也要多多賺錢,好養(yǎng)老婆啊,我妹妹雖說不大手大腳花錢,不過要是喜歡上的東西,可從不吝嗇銀子,你還是多準備些吧?!绷枰阈Φ馈?/p>
“唉,我可沒說要娶你妹妹哦,聽你這么一說,我還要賺錢養(yǎng)她,太累了,不要不要,哈哈?!卞X曉星打哈哈道。
“不累不累,我不是會幫你賺嗎,五五開,說好了,不然我不做?!绷枰阏J真道。
“也是啊,我什么時候純潔到白拿的錢都不要了,既然凌哥一番好意,我也不在推辭,否則顯得我虛偽是不?!睂τ诹枰銇碚f,那點錢還真算不上什么,我還和他客氣啥,錢曉星想到。
凌毅爽朗的笑道:“對嗎,這才是錢弟本色,否則我都不習慣了,哈哈。”
“知我者,凌哥也。”
“不對,不對,說我是你的知己,我還算不上,因為我就不明白了,我妹妹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才藝有才藝,要錢有錢,你為什么就看不上了?”這個疑惑凌毅早就想問了,于是順勢問道。
“這個,怎么說呢,我給凌哥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男孩,讀書的時候,那年他才十六歲,非常喜歡班上的一個女同學,嗯,那女同學也非常漂亮,而且學習很好,男孩鼓氣勇氣寫了個*給女同學,說自己喜歡她,能不能和她交往做朋友,不過那女孩卻把*交給了老師,男孩被老師臭罵了一頓,這個還不算,那女孩回來還說,就憑你家這么寒酸,你父母都是農(nóng)民,還好意思追她?!卞X曉星慢慢的把故事講完。
凌毅仔細的聽完說道:“那女孩確實過份了點,不過和我妹妹又有什么關系?”
“后來那男孩才知道,那女孩家中非常有錢,而且父母也是大官,所以會看不起平民百姓,這個事情對男孩傷害非常大,心中也有了陰影,只要是家里有錢有勢的女孩,還是少惹為妙,吃不到羊肉還惹來一身臊?!卞X曉星解釋一番,對于年少時候留下的傷痛,心中還沒有復原。
“哦,原來是這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還是美女蛇,錢弟被咬的不輕啊?!绷枰阏{(diào)侃道。
“我可沒說那男孩是我,我只是從中吸取他的經(jīng)驗。”錢曉星不好意思說那男孩就是自己,狡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