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個林畔兒身份透著古怪,二叔沾上她會惹出事端嗎?”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擋得了嗎?”
“那……”
“由他去吧……真有個萬一,不是還有我嗎?”
林畔兒回來后,裴縝病情迅速好轉(zhuǎn),不及等到中秋,便恢復回了兩個月前的狀態(tài)。但杜正卿仍叫他安心靜養(yǎng),中秋過后再回大理寺當值。
夜里,月光匝地,裴縝口渴難耐,下床倒了杯涼茶解渴。林畔兒在外間榻上睡著,睡顏安靜恬淡。裴縝放下茶杯,情不自禁地靠近。
他的目光一錯不錯盯著她,仿佛盯著一件稀世珍寶。月光把她的臉映得皎潔無比,臉上的絨毛也分毫畢現(xiàn),裴縝眼尖地看到其中摻著一根細軟的貓毛,攢起兩個指尖將其捏下。
林畔兒兀地睜開,裴縝嚇了一跳。
“你沒睡?!?/p>
“我覺淺,二爺在干嘛?”
“看你啊?!?/p>
“我有什么好看。”
“你就是好看?!?/p>
林畔兒怔怔不知怎么回。
裴縝忽然擠過來:“往里挪挪?!?/p>
林畔兒挪開位置。裴縝躺下來,雙臂摟住林畔兒,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涼涼的,像早秋的湖水,冒著絲絲涼意。
“冷了?”
“不冷?!?/p>
裴縝手臂收緊了些。
林畔兒皺眉:“二爺為什么不回自己床上睡?”
“怎么了?”
“被你箍的難受?!?/p>
“哦?!?/p>
裴縝松開些,但沒有回自己床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