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誰家殺人犯把我會殺人刻在臉上?”
裴縝繼續(xù)問:“你覺得誰像是會殺人的人?”
“吳良?!绷峙蟽赫f。
“為什么是吳良?”
“他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樣。透著兇殘。”
裴縝回想起吳良劫持小楊柳的一幕,眼神的確兇殘,令人毫不懷疑他會殺掉小楊柳。但林畔兒當時沒在場,裴縝不由得問:“你見過他?”
“差役押他過堂時瞥了一眼?!?/p>
這邊沈濁叫道:“你懷疑吳良殺人,那這案子不是又回到起點了?合著咱們查來查去,就是瞎摻和?”
“怎么是瞎摻和?難道最終查明兇手是吳良我們做的事就沒有意義嗎?”裴縝語重心長道,“我們來這里不是推翻前面的判決,而是查缺補漏,使證據(jù)證詞嚴絲合縫,形成有力的證據(jù)鏈條,把犯人牢牢鎖死。唯有守住這道底線,方能杜絕冤假錯案,使好人不至蒙冤受死,壞人逍遙法外?!?/p>
沈濁懨懨道:“反正你怎么說都有理?!?/p>
未等裴縝分辯,有差役來報,劉仵作在前堂,立等相見
裴縝知其來準有事,立刻出去相見。
第32章。百戲篇(十一)錯綜復雜
劉仵作看見裴縝,迫不及待道:“裴寺丞上次叫我想想尸體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我還真想到一個!”
“劉仵作請講。”
“原本早忘到腦后了,直到昨兒個我那老婆子宰雞,那個血濺的呀,滿廚房都是,忙活了一下午才擦干凈?!?/p>
“莫非血跡啟發(fā)了劉仵作?”
“不愧是大理寺來的,可不是這么回事兒!”劉仵作夸完裴縝,語調一轉,氣哼哼道,“我告訴她多少次了,宰雞得割喉嚨,她偏不聽,照舊往脖子上割,割又割不死,雞就撲騰呀,弄得到處是血點子!”
“見到血點子劉仵作想起了什么?”見他總是離題,裴縝不得不把他拉回來。
“江秉燭的臉!”劉仵作突然道。
“他的臉怎么了?”
“有血點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