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嘴硬心軟。”
沈濁聞言不語。
裴縝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話題,繼續(xù)道:“明日散值后我和你同去,你想好明日要說的話,盡量屈就她些。我從旁幫襯說情,料想她不會拂我顏面,能夠暫熄怒火?!?/p>
沈濁嘴里的菜漸漸沒了滋味。
裴縝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見沈濁不說話,便覺不對:“還是說你有異心了?”
“我能有什么異心?!鄙驖岱畔驴牦?。
“……那敢是另有隱情,你有什么事對我隱瞞?”
沈濁又不做聲,裴縝便知猜對了。
“究竟是什么,你說出來,能解決一道解決。”
“你能解決才怪。”沈濁小聲嘀咕。
“你不說我怎么解決?”
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飯:“你倒是說啊。”
沈濁嘴動了兩下,聲音卻小的聽不見。
“大點聲?!?/p>
“我們小半年沒行過房了。”沈濁扭過臉看貓。
裴縝呆住。沈濁的性情他清楚,三天都能憋死,小半年……
“為什么不行房?是你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
沈濁抱起貍奴,低頭摩挲貓毛。半晌吐字不清地回了句:“我……”
“你有什么問題?”
氣氛詭異,林畔兒一邊捧著馓子嚼一邊看著裴縝對沈濁步步緊逼。
沈濁這次的聲音更低了,形同蚊蚋。
“痛快點,別跟新過門的小媳婦兒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