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你丈夫!”沈濁撇嘴,偏不信這份邪,取來勺子,自顧舀來喝。誰知魏若若一腳踢翻火爐,羊湯混著炭火一道傾灑出來,若非跳起及時(shí),一雙腳非給燙傷不可。
“你瘋了!”沈濁火冒三丈,“好好的東西,你縱然不給我吃,也別糟蹋了呀。不怕天打雷劈!”
“羊湯糟蹋不得,我卻是給人糟踐的。”魏若若冷笑。
沈濁胸口如遭悶錘,心痛若絞:“你別這樣說,聽你這樣說我心里難受得厲害?!?/p>
“真稀奇,你還會(huì)為我難受。你但凡顧惜我一點(diǎn)兒也不會(huì)胡作非為?!?/p>
沈濁并不屑一味道歉,“你說嘛,怎樣才肯原諒我?”
“我想我是怎樣也解不了心頭之氣的,與其壓下這股火,不如報(bào)復(fù)回去。你能找女人,難道我不能找男人?昨夜你不在,我們換著花樣做了一宿。”魏若若眼角眉梢風(fēng)情流露,媚態(tài)橫生。
“你說真的?”
“騙你作甚!”
沈濁聞言露出松一口氣的神情,掰著指頭跟魏若若算:“我對(duì)不起你一次,你對(duì)不起我一次,前情舊賬就此抵消,咱們是不是能和好了?”
“啪!”
魏若若一巴掌甩過去。
“你打我干嘛?”沈濁捂著臉,不可置信。
“你說我打你干嘛,你這個(gè)沒良心的,還抵消,抵消你個(gè)頭,看我怎么揍你!”
沈濁再傻也明白過來了,跳腳道:“好啊,魏若若你騙我!”
“不騙你哪知你這般狼心狗肺!”
“我情愿當(dāng)只活王八也想跟你重歸于好,我成狼心狗肺了?”
魏若若啐他:“你是活王八我是什么!”
“你是母夜叉!”沈濁一把抓住她手腕子,笑嘻嘻道,“別打了,我皮糙肉厚不知疼,你細(xì)皮嫩肉,打疼了我要心疼的?!?/p>
“油嘴滑舌!”魏若若掙一下未掙脫,反被沈濁箍進(jìn)懷里,“還換著花樣做一宿,你這么兇,哪個(gè)男人吃得消?!?/p>
氣息噴薄耳側(cè),魏若若懊惱。
“沈濁,你放開我?!?/p>
“偏不放?!眽褐募t唇咬。
她上腳跺他:“碰過別的女人的嘴巴還想來碰我,臟死?!?/p>
他吃痛,彎腰。她趁機(jī)跑掉。他追到臥室,見她坐在床上,兀自生著氣。
“別生氣了,為了我多不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