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照亮林畔兒的身子,籠著曖昧的輕紅。身子難受地在褥上扭擺,剛剛還萬般不愿,這會兒倒求起裴縝來了:“二爺快些弄?!?/p>
手伸進嘴巴里咬指甲,眼睛半餳半睜,浸潤無限春情。
“不舒服嗎?”
“嗯。”
裴縝進出更緩了。
“二爺……”
“叫我名字。”
“玄朗?!?/p>
“記住了,以后就這么叫,不許二爺長二爺短?!?/p>
“知道了,二爺你快點動?!?/p>
“嗯?”
林畔兒百爪抓心,不見了平日里的冷淡,聲音嬌獰若狐貍,“夫君……”
林畔兒這聲夫君簡直比一百副春藥還靈,裴縝血脈僨張,抓住她的兩條腿一鼓作氣,須臾升至極樂。
兩人做完后又瞇了一覺,醒來天光大亮,裴縝來不及用早飯,匆匆穿上衣服趕往大理寺,自是趕不上點卯。
裴縝極端自律,寺里點卯唯有他回回不落,未嘗一次缺席。同僚們都說他是把日晷刻心里了,今次姍姍來遲,合該議論紛紛,奇怪的是,大家居然都不見怪。
白寺丞甚至憋著笑打趣他:“可以理解,畢竟夜里要伺候娘子,白日起晚實屬正常不過?!?/p>
同僚們無有不笑的。
裴縝臉皮漲紅。心里把沈濁罵了千萬遍。
“裴寺丞成親,怎的也不請我們,虧得我們共事多年?!秉S寺丞訴屈。
“原沒想大張旗鼓,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低調了些,沒宴請賓客?!?/p>
“裴寺丞未免過于低調了,怎么說也是大喜事一樁,沒喝成喜酒,請大伙吃幾枚喜餅也好?!?/p>
“是我疏忽了,明日給大家?gu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