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也不感興趣了?”
“畫的不好,二爺都不夸我?!?/p>
“你都說畫的不好了,你又豈能昧著良心夸你?!?/p>
林畔兒撇嘴,鉆進裴縝懷里:“睡覺?!?/p>
“越來越像只小貓了?!睂櫮绲貛退w好被子。
促使裴縝改變主意的事件是又一個嬰兒的夭折,孩子吃不下去米湯,吃多少吐多少,最后連羊奶也挽救不了,早早走了。
孩子祖父母抱著孩子在縣衙門前嚎啕大哭,跪求魏縣令早日緝獲歹人,解救被擄婦人。聲勢漸漸浩大,引來許多路人加入,群情洶涌之下,魏縣令連縣衙大門也不敢出。
裴縝過去看見,面對這樣的情勢,再也無法袖手旁觀,將計劃向魏縣令和盤托出。魏縣令同樣覺得兇險,卻也想不出更好的計策來。
行動那日,裴縝千叮嚀萬囑咐,要林畔兒務(wù)必小心應(yīng)對,謹慎行事。林畔兒快把頭點斷了,不免抱怨:“二爺啰里啰嗦,好煩人。”
“我不放心你嘛,你那么傻,又不懂臨機應(yīng)變,我真怕你出事?!?/p>
“不是還有四娘嘛。”
“花四娘不一定靠得住,你凡事別一味信她,多留個心眼。”
“我知道了二爺?!绷峙蟽荷斐鍪直郏岸敱П??!?/p>
裴縝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
“保護好自己,危急關(guān)頭,不必顧慮其他人生死。”
“我知道,我一定全須全尾的回來見二爺?!?/p>
魏縣令在普寧坊有間房產(chǎn),林畔兒和花四娘偽裝成官宦人家的外室住進去。
春光明媚,姐妹倆相攜街上閑逛。
“妹妹奶水足不足,倘有不足把融兒抱來我屋里,我喂他。”
“我奶水尚足,不勞姐姐?!?/p>
“唉,可憐我的濯兒,生下來便夭折,空有奶水沒處投喂,每日漲奶漲得怪難受?!?/p>
“姐姐快別在街上說這些,一來不像話,二來聽說最近有一伙歹人專門擄掠似咱們這等婦人?!?/p>
“怕什么,我就不信誰敢來擄我。能被擄走的,多半也是蠢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