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朗不會使我孤立無援。”林畔兒嘴角微微翹。
花四娘見她盲目樂觀,一時無語。
林畔兒花四娘被關(guān)了三天,三天來她們看著那些胸部滿漲的婦人被帶進(jìn)帶出,內(nèi)心波瀾起伏,躁動難安。她們來此原為搭救她們,眼下卻只得眼睜睜看著她們遭受蹂躪,束手無策。
第四天上頭,兩個胡人進(jìn)來帶走了林畔兒和花四娘。
房間外部的通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胡人一前一后把她們夾在中間,幾乎沒有任何可供逃跑的余地。
燭光恍過墻壁,隱約可見凋敝的彩繪,林畔兒兀自疑惑著,突然被推進(jìn)一間狹窄的斗室。斗室中坐著個鶴發(fā)雞皮的老嬤嬤,笑容可掬地沖她們招手:“來,過來?!?/p>
胡人漢子不容她們遲疑,推搡著將她們按坐在床板上。
老嬤嬤混濁的目光掃過她二人,忽然朝著林畔兒伸出長滿褐斑枯枝樣的手。
林畔兒捂住衣裳:“你干嘛!”
胡人漢子惡狠狠地反絞過她的手臂,她霎時成了待宰的羔羊?;ㄋ哪飫t被另一個胡人漢子看住,動彈不得。
老嬤嬤拉開帶子,羅衫自動敞開,露出一對小巧乳兒,凝脂如玉。老嬤嬤先是一怔,繼而捫上去,捏按搓揉。
老嬤嬤手掌粗糙,有種粗糲的摩擦感,及至捏揉,又傳來微微漲痛。林畔兒抿住嘴角,強(qiáng)自吞咽痛意。
老嬤嬤神色變化全落在花四娘眼里,深知一開口必露餡,目光不動聲色衡量了下與兩個胡人之間的距離,尋思待會兒動起手來同時制服兩人的幾率有多大。
劍拔弩張之際,門外傳來敲門聲。
老嬤嬤走出去,片刻復(fù)歸,命兩個胡人上前,碎碎耳語。
兩個胡人聽著,忽然不懷好意看向她們,“既然用不著了,那么她們……”
“隨你們折騰,別誤了正事就成?!崩蠇邒哒f完顫巍巍地去了。
花林這邊尚未搞清楚狀況,胡人那頭已經(jīng)爭搶起來。
“豐腴的歸我,瘦的那個歸你?!?/p>
“憑什么可你挑!”
“要打一架?”
強(qiáng)壯的胡人挑眉,稍顯瘦弱的那個頓時矮下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