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臺之上,風(fēng)漓塵白衣勝雪,飄然若仙。
他伸手接過紫薇府主傳來的比試規(guī)則,清越的嗓音,清晰地落下。
“正如大家所見,今天下午的比試內(nèi)容是琴藝?!?/p>
見到是琴藝比試,琴尊府的學(xué)員都是信心滿滿。
琴尊府的府主夏羽夢臉上露出了自信之色,要比琴藝,哪個府能夠及得上她們琴尊府?
其他比試她沒有百分百的信心,但琴藝比試,如何難得倒她府里姑娘們?
各府參賽之人都紛紛登臺,雪鸞歌在戰(zhàn)尊府眾人鼓勵的目光中走上了摘星臺。
“這一次比試的可是琴藝,真才實學(xué)!你可不會一直那么幸運!也該是你摔跟頭的時候了!塵師弟他只是對你一時色迷心竅,他很快就知道我才是最好的。”
楚天瑜高高在上地說道,冷笑著看了雪鸞歌一眼。
“楚大嬸,你就算再發(fā)嗲裝嫩,也改變不了你奔三的年齡和樣貌。老牛也想吃嫩草,回去再化化妝吧!”
雪鸞歌聽到她這是要跟她搶男人的節(jié)奏,便非常淡定地告訴她這個事實。
“你敢說我老?你知道我是誰嗎?敢用這種語氣跟尊貴的我說話!”
楚天瑜怒瞪著眼睛,看著雪鸞歌的花容月貌,又正值花樣年華,自己所有的優(yōu)越感,立刻就被踩到了塵埃里去。
“你這么拽,不就是背后有神經(jīng)病院的一群神經(jīng)病撐腰嗎?”
雪鸞歌腹黑地說道,氣得楚天瑜咬牙切齒,而她則是優(yōu)雅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對了,你應(yīng)該不知道什么是神經(jīng)病院,因為你的智商就跟這高空的氧氣一樣,實在是太稀薄了?!?/p>
她的話音在空氣中飄蕩,叫其他想要開口說話的幾人立刻閉上嘴。
雪鸞歌罵人不帶臟字,但卻是絕對毒舌犀利??!
她們可不想被罵得想自己挖個墳把自己埋了!
這可不是個好欺負(fù)的主啊!
“不過什么是神經(jīng)病院?”
楚天瑜雖然很想反駁雪鸞歌的話,但她還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神經(jīng)病院,不過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由于這么多人在下面看著,各大府主也都在一旁圍觀,她也不敢太出格,嘴皮子功夫比不過那雪鸞歌,她只能讓她在琴藝上丟臉了。
不過她們站在桌子前面的時候,全都傻眼了。
因為琴桌之上并沒有擺放琴,只是放了一盆水。
“怎么沒說要自己帶琴呢?”
“早知道我就把最好的那柄琴帶來了?!?/p>
“這可如何是好?”
沒有隨身帶琴的人,此刻都露出了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