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比大小姐還厲害嗎?”
紫殺的好奇心被調(diào)了起來,在他看來雪鸞歌已經(jīng)是很強了,能被她這樣肯定的人,真是難以想象。
她很少夸人,所以他也很期待見到她口中那個很厲害的人。
“誰更厲害,你自己猜。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個人定然能夠替你舒緩痛苦?!?/p>
雪鸞歌看到紫殺遠離佛堂之后,臉色已經(jīng)好了一些,但看上去依然讓她憂心。
他從來都不懂得照顧自己,身邊也沒有一個可以照顧他的人。
“我這頭疼病是老毛病了,大小姐不必為我勞心?!?/p>
紫殺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疼痛,對于他而言,這些痛都不算什么。他曾嘗過更刻骨的痛,那就是弱小的痛苦。
無法保護身邊的人,也無法保護自己。只能讓尊嚴任人踐踏,茍延殘喘的卑微存活。
他曾經(jīng)跌落人生最低谷,發(fā)誓要強大到無人可欺!
若是沒有那段黑暗無關的歲月磨礪,他也不會變得更加堅強,宛如刀鋒出鞘。
“那我被仇人追殺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不勞紫大殿主勞心了。”
雪鸞歌看他跟自己還如此客氣,頓時皺著眉頭說道。
“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唉,我說不過你!”
紫殺聽她這么說,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跟她說道理,根本說不過。
跟她不講道理吧!她比他更不講道理!
所以,每次他只能無言以對。
清晨的深山,空氣分外清新。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枝頭的葉子被洗刷得干干凈凈的。
池中碧綠的蓮葉,滾動著亮晶晶的水珠。水中金紅色的魚兒,成群結(jié)隊地游過,讓水底也染上了明麗的色彩。
雪鸞歌坐在浮空寺的門口石頭上,背靠著紫藤花樹,欣賞著這里的美麗風景。
紫殺則是站在一旁,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儼然是一個貼身保鏢。
“她來了?!?/p>
前方的山路,人未到,輕快動聽的笑聲就先隨風飄了過來。
“鸞歌!鸞歌!我來了!”
水清淺感覺到雪鸞歌就在附近,定睛一看,她果真就在視線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