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賜聽聞痛呼連忙回頭,看見縱三元捂著腳連人帶車摔在了路邊。
“大黑,追上去!通知班長,七班長受傷了,快!”大黑聞言背起兩條旋風(fēng)腿就開始百米沖刺,這樣的道路對這個大山里出來的孩子來說簡直就如平地一般。
劉天賜小心翼翼的挽起縱三元的褲管,查看起他的傷勢來。
縱三元摔的不輕,腳踝的位置已經(jīng)腫的老高了,小腿處也被蹭破了一層皮。
“怎么樣?嚴(yán)不嚴(yán)重?!惫鞂殎淼蕉松磉叄瑔柕?。
縱三元苦笑一聲,回道:“沒事,我還行?!?/p>
“不行!”劉天賜這時候哪還管的上你是不是班長,回頭對郭天寶道:“腳踝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這樣根本動不了?!?/p>
“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兩人在自己的眼里只是模糊的一團,可是劉天賜卻把縱三元的傷勢清楚的告訴了他。
“看見的啊。”劉天賜很奇怪,難道你這都看不見?
郭天寶疑惑的蹲下身子,借助微型應(yīng)急燈的亮光查看了下縱三元的傷勢,眉頭緊鎖:“靠!傷成這樣扶著你走都成問題,劉天賜,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三排的代排長,去!帶領(lǐng)你的排堅持到最后!我必須第一時間送七班長去衛(wèi)生院?!?/p>
劉天賜只是楞了一會,他并沒有說什么,起身朝前面的隊伍追去。
“大寶,這樣不好吧?劉天賜他怎么行?”
“行不行我說了算!”郭天寶扶起自行車,幫助縱三元坐上后座,載著他就往回走,看都沒看一眼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視線中的隊伍。
劉天賜托著背包追上了隊伍,對最末的一人道:“大黑,班長帶著七班長去衛(wèi)生院了,我必須趕到隊伍最前頭去,保證三排不會掉隊,這里交給你了,有人不行了你照顧下。”說罷,提升速度就往前追去。
大黑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奇怪,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劉天賜怎么就知道自己回到了隊伍的最后呢?
“八班的,班副哪個?舉下手?!眲⑻熨n超過幾個人,對著狹長的隊伍輕喝道。依靠自己的夜視能力,他清楚看到了一只舉起的手,連忙追前幾步道:“兄弟,我是九班的劉天賜,出了點狀況,你要保證你們班跟上前面的隊伍,這里交給你了,我還要敢到前面通知七班,能行嗎?”
“沒問題,大劉!”八班副很爽快的應(yīng)了一聲。
劉天賜沒時間和他瞎扯,看到八班副脫離隊伍開始帶領(lǐng),他再次加快速度追上七班。
隊伍已經(jīng)進入了裝甲師的地盤,道路也變寬了。借助路燈的照明,劉天賜指揮著三個班級由一字長蛇變成了三列縱隊。粗略的算了下,他們已經(jīng)跑了十公里左右。
劉天賜領(lǐng)著三排吊住前面的隊伍前進著,凌亂的腳步使得他的心也變的煩亂起來,八班副追了上來,與劉天賜并排跑著:“大劉,排里的幾個已經(jīng)快喘不上氣來了,怎么辦?”
劉天賜聞言一驚,三排什么都好,就是越野毛病多,似乎連里不能跑的全集中在了三排,關(guān)鍵時候總有人會掉鏈子。
“原地踏步!”
劉天賜的命令被分毫不差的傳遞下去,整個三排凌亂的腳步頓時輕了很多。
“大家不要停,一停就不想跑了,注意聽著我的腳步聲,踏上這個節(jié)奏!”劉天賜說著,腳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啪、啪”的腳步聲在這個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了腳步聲并踩在了劉天賜的節(jié)奏上。
“前進!”
見大家都踩在了節(jié)奏上,劉天賜下達(dá)了命令。頓時,跑步變成了齊步跑,整齊的腳步聲響徹了夜空,隊伍漸漸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