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楚懷南會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所以才出手打人的啊,我估計是,肯定是因愛生恨了,畢竟秦雪昨天在全班人的面前拒絕和他同桌?!?/p>
“誰知道因為啥,不過楚懷南的功夫到是很牛B,兩招就把那個大個子打趴下?!?/p>
“牛B什么啊,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秦雪的家世,他再能打又能怎樣?現(xiàn)在這個社會拼的是勢力,不是拳頭?!?/p>
秦陽坐在教室里,臉色慢慢陰沉下來,他剛才也發(fā)現(xiàn)學校門口圍了不少人,但并沒有上前細看,現(xiàn)在才知道楚懷南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鼻仃栂肓讼耄闹泻苁遣话?,別人不知道秦雪家的勢力,但他卻非常明了。
秦陽來不及和老師請假,起身跑出了教室,跑到樓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秦雪。
“你怎么回事,為什么老是找他的麻煩?!鼻仃栆荒槕嵟目粗匮?,出聲問道。
“呵,我找他麻煩?”秦雪知道秦陽說的是楚懷南,本就心中不爽的她,更加氣憤。“阿四的手都被他打折了,你說是誰找誰的麻煩?”
“我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的打阿四。”秦陽太了解楚懷南了,他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
“這話你到公安局跟警察說吧。另外秦陽你給我記住,我才是你姐,他只是你同學?!鼻匮├渲榿G下一句話,踩著精致的涼鞋‘蹬蹬’向教室走去。
楚懷南坐在警車上,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雙手也被反銬。他還是頭一次坐警車,看著車內(nèi)沉默不語的警察,楚懷南心中更加擔憂。自己只是一個窮學生,而秦雪看樣子家里有錢有勢,自己能斗的過他們嗎?
漸漸冷靜的楚懷南忽然感覺有點可悲,這個社會當真是丑惡無比,自己這個受害者反而成了傷人者,難道說窮人就能站在那里等著挨打?
警車來到秦城市城北分局,先前那個領頭的警察先下車,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好幾個年輕警察,估計他是知道了楚懷南練過功夫,怕他再撒野。
楚懷南被四五個人押著,就像重刑犯一般,來到一間小審訊室。這個屋子不大,卻極為空曠,中間有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椅子,楚懷南便被人按在上面。
“小子,老實在這兒坐著,別想耍什么花樣?!蹦莻€帶頭的警察把楚懷南的雙手和雙腳都用手銬銬在椅子上,接著就帶人出了審訊室。
此刻審訊室里只有楚懷南一個人,看著手腳上的手銬,楚懷南心中發(fā)涼,一股混合著恐懼和沮喪的心情在心底黯然而生。他剛剛十七歲,一個社會最底層的窮孩子,此時卻被當成殺人犯一般關在這里。這個社會還講王法嗎?還有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