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龍正準備說幾句狠話,卻不想楚懷南力氣太大,一下子將按著他手臂的警察掙開。
“快……快按住他?!?/p>
趙玉龍被眼前的楚懷南嚇了一跳,趕忙向后面退去,而旁邊站著的警察也似虎狼一般的沖了上去。
“總有一天我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背涯系碾p腳和一只手還被銬著,雖然極力掙脫,卻還是抵不過那六七個人高馬大的警察,終被按住。
趙玉龍剛才被楚懷南嚇了一跳,自覺在屬下面前顏面大失,臉上瞬間布滿猙獰之色,拿著電棍就向楚懷南沖去,那架勢就好像楚懷南殺了他全家一般。
電棍的一端電花飛舞,聲聲作響,眼看就要杵著在楚懷南的身上。不想,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一大群人奪門而入。
趙玉龍微微錯愕,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闖入,正想大罵,卻發(fā)現(xiàn)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許局長也長在一旁,還不斷的給自己使眼色。
不等趙玉龍多想,一個裝著西裝的男子走上前來。
“我是楚懷南的辯護律師,在我當事人沒有認罪之前,將由我來代表楚懷南先生辯護?,F(xiàn)在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要對我的當事人暗施私刑,如果解釋不合理,我會向秦城市法院起訴城北分局。”
“這?”
趙玉龍有些迷糊,不禁將目光投向許局長,剛才讓自己給這小子吃苦頭的是他,怎么這會兒又帶著律師來了?難道這從始至終就是一個陰謀?是想將自己搬到?
“懷南,你沒事吧?”
方愛玉從人后跑了進來,她心中顧不得其他,眼中也只有楚懷南一個人??粗鴥鹤颖讳D在椅子上,方愛玉心中針扎似的疼痛,抱著楚懷南的腦袋痛哭道:“懷南,沒事兒了,有媽媽在,沒事兒了?!?/p>
此時場面有些混亂,小小的審訊室里擠滿了人,那些警察此刻也都沒了氣焰,連局長都住手了,他們自然不會出聲當冤大頭。
“呵呵,姜先生,這事兒絕對是誤會,我們事前可真不知道這孩子是姜家的人?!蹦莻€許局長對著身旁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這中年人約莫四十多歲,也可能會更老,只見其滿頭都是白發(fā),偏偏面孔平滑無皺,讓人很難看出他到底多大年齡。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嗎?”中年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那許局長一眼,而是直愣愣的看著被方愛玉抱在懷里的楚懷南。
“知道了,知道了。”許局長點頭哈腰的說道,“不過對方是秦家,所以還請姜先生高抬貴手?!?/p>
“你是說我們姜家比不上秦家咯?”
“不敢不敢,只是……只是……”許局長一時也不敢再說什么,兩邊都是他惹不起的大家族,看來必要時候也只能犧牲趙玉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