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人消失在視線里,葉初雪才徹底暈了過去。
后來的事情,葉初雪已經(jīng)記不大清了。
只記得太醫(yī)給她拔了箭,敷了藥,好在沒有傷及命脈,太醫(yī)走之前說讓她好好修養(yǎng),不日便能康復(fù)。
很快,屋子里的人都散去了。
沈寒墨還沒有回府。
她熄了燭火躺在床上,反復(fù)回想著今日的那一幕,紅著眼盯著漆黑的房頂。
胸口各處傳來的火辣辣痛感讓她難以成眠。
忽然莫名想起,她八歲的時候,有一次下臺階時忽然踩空,是沈寒墨一把抱住了她,當(dāng)時她還害怕地問他:“皇叔,你怎么抱阿雪抱得這么快???”
他笑著回:“因為我一直看著阿雪,所以你受傷我會馬上出現(xiàn)啊?!?/p>
可如今,這個永遠(yuǎn)看著她的人,有了另外要保護的人。
她緩緩擦干眼角的淚,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葉初雪,無妨,不疼的。
從今往后,再也不會有人為你擦眼淚,
所以,不許哭,也不許叫疼。
輾轉(zhuǎn)到半夜,她才微微瞇上眼。
突然,屋子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沈寒墨整個人身上充斥著酒氣,腳步踉蹌地回了府。
他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走到了最末間,他曾經(jīng)的書房,輕輕推開了房門。
葉初雪睡覺時并不老實,翻了個身扯到了傷口,在夢里輕哼了幾聲。
而這輕微的聲音被沈寒墨捕捉到了。
他循著聲音源頭走到床邊,俯下身把床上的人圈在懷里。
一只手撥開她的里衣,按上纖細(xì)柔軟的腰。
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