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僥幸活了下來,身上也必然會留下疤痕,所以謝夫人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還有她口中的那句以前胡鬧也就算了,也是往她頭上潑了一盆臟水,她若是解釋不清楚,名聲恐怕就毀了。
思及此處,謝珠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愈發(fā)幽暗。
“母親不問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就要懲戒于我,是否太過不妥?”
謝夫人當(dāng)然知道憑謝珠槿的性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這么對謝欣雨,但這么好處置她的機(jī)會,她又怎么輕易放過。
這個小賤人和她那個母親一樣討厭,還占著原本應(yīng)該只屬于欣怡一人的嫡女之位,當(dāng)真是該死。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都不應(yīng)該對欣雨下如此毒手,還毀了你父親的壽宴。”
謝珠槿語氣涼涼,“母親的意思是,在父親的壽宴上,庶女就可以公然加害嫡姐了?”
謝欣雨聽到這句話瞬間慌了,她平日里欺負(fù)謝珠槿慣了,剛剛根本沒有想起來她嫡女的身份,不然她又怎么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她推入水中。
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追究起來,她是必定不占理的,除非她咬死是謝珠槿的錯。
謝欣雨推開扶著她的丫鬟,就跪倒在地,眼睛通紅道。
“母親,是欣雨的錯,都怪欣雨不小心,把你送給我的鐲子掉進(jìn)湖中,才一時著急讓姐姐幫忙,卻沒有想到姐姐會這么生氣?!?/p>
聽到謝欣雨這一番避重就輕的話,謝珠槿勾唇冷笑了下。
“我竟不知什么時候,庶女的東西掉了,可以讓自己的嫡姐親自下水去撈了,還對我這個嫡姐一口一個賤人,沒有半點尊重可言?!?/p>
謝珠槿轉(zhuǎn)眸看向謝夫人,笑意深長的繼續(xù)道。
“還是母親你在教家中女兒的時候,就是這般教的?!?/p>
謝夫人沒想到一向悶葫蘆的謝珠槿會反將一軍,暗指她教導(dǎo)家中庶女欺負(fù)前夫人之女,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但她還沒有開口,謝丞相帶著一行人大步而來,顯然是被這里的動靜所驚擾,伴著怒氣的訓(xùn)斥也隨之而出。
“謝珠槿你放肆,這就是你跟母親說話的態(tài)度,還不趕緊跟你母親道歉,然后滾回去思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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