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連亓州都敢伸手。”
慕之恒面色陰沉如水,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
“你又何必生氣,墨寒雖然囂張了點,但到底還是有分寸的,不然父皇都不會容忍他?!?/p>
相比之下,墨云錦反應(yīng)倒是淡定多了,甚至還有心情安慰慕之恒。
慕之恒瞄了眼還有心情泡茶的墨云錦,沒好氣道。
“你倒是心大貴為太子,都被一個宮女生的孩子爬到頭上了,還這么氣定神閑?!?/p>
聽到慕之恒這句話,墨云錦也不生氣,抿了口茶后才語氣淡淡的道。
“都是父皇的孩子,誰還比誰高貴不成?!?/p>
慕之恒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太子之位,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太子了,許多事情便也沒有了選擇的余地?!?/p>
頓了下,慕之恒又繼續(xù)開口道,“墨寒此人雖然能力不錯,但性格陰晴不定,不是一個儲君的好人選?!?/p>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墨寒的母親出身太低,又早早亡故,給不了墨寒助力。
這一點即便是墨寒有軍功在身,也很難越過生母是一國之母的墨云錦。
墨云錦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卻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吧,且不過是一件小事,不必要這么動氣,倒是母后的生辰快到了,父皇的意思是大辦。
“到時候你夫人肯定也是要赴宴的,你還是要提醒一下好,免得出了什么差錯?!?/p>
慕之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姑姑的生辰我肯定不會輕視?!?/p>
這一點墨云錦自然也不擔心,慕之恒對待母后有多孝順,他還是很清楚的。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真的喜歡那位謝小姐嗎?”
這個問題墨云錦早就想問了,但是怕慕之恒嫌棄他八卦就沒問,但心中還是好奇的。
慕之恒拿過茶杯輕抿了口茶,眼神晦暗不明。
“倒也談不上,但謝珠槿很聰明也懂分寸,和謝家又有矛盾在,就連她的母親也是死于謝夫人之手,所以是一個不錯的妻子人選?!?/p>
慕之恒這么一說墨云錦就懂了,但一時間心情卻復(fù)雜不已,更是有些愧疚。
“收起你那些沒必要的想法,我是什么性格你還不了解,我若是真的不想,沒有任何人能強迫和委屈我,你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