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通智和戴浩歌受小樂的之托,總要把穹窿山的事業(yè)進行下去。何況現(xiàn)在進展頗好,最早住進來的是阿木林的兒子,如今非但沒死,還有好轉(zhuǎn)的跡象。這就大大振奮了人心,尤其是顧老太太,每過三五天就要派人來看看這個“祥瑞”。
可惜尋找對癥之藥的進度并不好,只能讓病人拖著不死而已,所以耗費之大也不是一個顧家能夠撐得住的。韓通智和戴浩歌只好分了班,輪流下山去長春堂坐堂,賺些銀子回來貼補眾人。
佟晚晴知道之后,也不忍心徐小樂當(dāng)初的心血任由雨打風(fēng)吹去,所以時常接濟穹窿山那邊。徐小樂雖然留下的銀子不少,佟晚晴卻怕坐吃山空,所以格外仔細。若是換了勢利些的人家,得知這樣的好消息難免要大辦幾天流水席,好通告鄉(xiāng)里:自家的靠山更宏偉了。然而佟晚晴卻從來不愿占人便宜,連這個念頭都沒有,只是吃了一餐算是慶祝。
胡媚娘頗通其中關(guān)節(jié),但她不是當(dāng)家做主的人,說起來只是個借住徐家,受佟晚晴照顧的朋友,見佟晚晴沒有這方面的念頭便也沒做聲。
老安人生怕兒子起復(fù)的消息引來那些螞蟥一般的宗親,見佟晚晴不提,她自然是更不會提的。
只不過這餐慶宴有些古怪。不知情的人當(dāng)然十分盡興,知情的梅清和胡媚娘卻心事重重,想著該如何跟佟晚晴說徐小樂被流放去了大同的事。
飯后兩人收拾碗筷的時候,見左右無人,低聲商量:“萬萬不能讓晚晴姐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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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樂竟然又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佟晚晴拍案而起:“一天看不見就要惹是生非,遲早氣死我!”
胡媚娘和梅清侍立一旁,沉默不語。萬萬沒想到,佟晚晴還是知道了。
佟晚晴掃視兩人,埋怨道:“你們也真是,這么大的事還要替他隱瞞么!要不是我好歹識字,還真叫你們蒙混過去啦!”
胡媚娘只好勸道:“晚晴,這事咱們鞭長莫及,也得好好鍛煉鍛煉小樂,否則總是長不大?!?/p>
佟晚晴瞥她一眼:“你就是護著他罷了?!彼笥阴獠剑瑩嵴频溃骸安恍?!我得去大同找他!這回不剝他一層皮,他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胡媚娘和梅清面面相覷,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