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他們,對了,小的留半條命,讓這小伙子玩?zhèn)€盡興?!眳柹婚W,黃坤已經轉頭,而在他四周守護的幾個壯漢,皆已經把手放到了腰間。
蕭秋風的身體的確虛弱了一些,這些日子,他已經很努力的在提高,不過與他影子的強暴還沒有完全融合,但是對付這十幾個幫眾,卻還不是問題。
王新民臉帶喜色,腳步最快,能夠把這個男人千刀萬剮,就是他最滿意的事了。
蕭遠河心如死灰,正準備拉著兒子的手,一起面對,蕭秋風已經消失了。
王新民已經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船舷上,連吭也沒有吭一聲,就被打昏了過去。
當黃坤聽到異響回頭的時候,地下更是已經躺上了三個屬下,其中一個好像已經死了,五孔流血,慘狀凄然。
“開槍,打死他!”
蕭秋風的身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黃坤也不是一般人,馬上就感到不對,他哪里曉得這個紈绔子弟,會是高手,收集的資料里,根本就沒有提到過。
槍響了,一連響了兩聲,但是慘叫而倒的,卻是兩個壯漢,是黃坤的屬下,一人被擊中了肚子,一個人被中了大腿,倒地哀聲連連。
玩槍,他是祖宗,蕭秋風一聲冷笑,直擊的重拳,已經飛身襲到,黃坤抬手一擋,卻已經被這重力打退了十步之多。
“咔咔-----”的兩聲脆響,他自己的手臂,已經敲碎了自己的肋骨達三根之多。
臉色變了,心驚慌失措,黃坤扶住扶梯,狂喘一口氣,也不顧得上面的兄弟,逃向了一邊的快艇,但是等他到了才發(fā)現,蕭秋風已經在上面等著他。
船上十二個人,現在已經倒了九個,而在黃坤的身后,蕭遠河也慢慢的走了下來,他其實比任何人都驚訝,本以為會難逃一死,此刻卻安然的走下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恍若夢中。
十幾個人,短短的兩分鐘時間,都倒下了,蕭秋風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手伸到了衣間,才剛握住手槍,手腕已經被蕭秋風如鋼鉗一般的夾住了,手骨響著碎裂的聲音,槍到了蕭秋風的手里,而且正對他的額頭之上。
就算是亡命之徒,在這種情況下,也驚嚇出層層的冷汗。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鐵血團的堂主,鐵血團知道么,南方黑道霸主,你敢動我,你們蕭家將會雞犬不留?!?/p>
鐵血團,的確知道的人并不太多,但是能夠知道的,一定是有身份的人,蕭遠河就聽說過,此刻聽到,臉色已經有些變了。
蕭家的確可以在商業(yè)上稱霸,但是黑道,畢竟是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是很陌生的。
槍響了,打中了黃坤的膝蓋。
“你不要嚇我,我這個人不經嚇的,說不定下一槍會打中你的心臟,那就糟了?!?/p>
痛苦還有害怕,或者恐懼,每一種負面的情緒,此刻黃坤身上都有,他腸子都悔青了,沒有剛才意發(fā)不屑的神情,這一刻,他就如一個帝王,被拉下皇坐關入豬圈一般的卑劣。
“他是誰?”蕭秋風只想知道這個人。
“我不知道------”咬著牙,他悶聲的抵抗著。
槍又響了,對這些人,蕭秋風從不憐憫,如果今天不是他,那死的人鐵定是他們父子倆。
另一腿中槍,黃坤跪了下來。
“還不說-----”蕭秋風說完,那黃坤稍一遲疑,又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手臂。
“還有兩顆,如果你能堅持再中兩顆而不死,我就放你一馬?!笔捛镲L的話冷冷的,邪魅的笑意如殺戮的詭異光芒,讓黃坤心房徹底的崩潰。
“我說,我說,什么人要風正集團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知道鐵血團收了一百億,副團主交待我們做的,蕭少,真的,我真的只知道這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