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干什么?”
我說:“這棺材怎么開你有想法沒?”
涂山說:“我想過把它割開”
我略帶諷刺意味地反問:“好好的棺材被你割成鬼樣子怎么展覽?”
涂山捏著眉坐在椅子上:“只能選擇一樣更有價(jià)值的,是外面重要?還是里面重要?”
這確實(shí)難以決斷,割開吧,萬一里面是幾筐生鮮瓜果陪葬品的話,豈不鬧笑話?
不割開吧,這心里又不得勁。
切這么大口銅棺也要費(fèi)很大勁。
當(dāng)時(shí)開山西那口棺材時(shí)是高古玉找到的隱蔽開關(guān),這會(huì)沒有隱蔽開關(gu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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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知道高古玉有門以銅絲開棺的好手藝,可是怎么跟他們說,說了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世界哪個(gè)角落。
突然死一般的寂靜后,涂山看著我問:“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覺得有些驚訝。
“對啊”涂山說:“你不是顧問嗎?”
我沒聽說顧問還要回答這種問題的啊,就敷衍他:“要不,看看這上面的蝌蚪文后再做決定?”
涂山似乎嫌棄我的提議沒有回答我。
“老師”帥哥站了起來朝我們走了過來,擦了擦手然后說:“我猜這口棺材里面采用榫卯結(jié)構(gòu),也就是棺材里面是相互咬得死的,用蠻力是打不開的,不過我聽說江湖上有人知道怎么打開”
“江湖上?”涂山有點(diǎn)疑問。
帥哥燦爛一笑:“外八行里奇人甚多,學(xué)生也是聽說的”
說完前一句,帥哥就笑嘻嘻地看向我說:“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