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涂山看了看胖子的手又看了看銅棺:“里面怎么可能會有東西拽你的銅絲?”
涂山完全不敢置信,不斷地說著不可能。
“甭管你信不信,這銅棺我是不會再碰的,諒你也找不到會開棺的,考慮考慮,把棺材切了,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如果我騙你,我一分錢不要”
胖子的冷靜程度超乎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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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聽了胖子的話后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慮胖子的方案。
過了一會,他打了個電話,嘀嘀咕咕地應(yīng)該也是在說這口銅鼎的事情,這個時候,須盡歡拿了些藥品過來,說是要給胖子處理一下傷口。
我在邊上看著他們,省得胖子春心蕩漾。
須盡歡用棉簽仔仔細(xì)細(xì)地幫胖子把手掌上的傷口消毒,那傷口雖細(xì)但是還不淺,看上去剛剛割那一下也是夠嗆。
難怪剛剛胖子臉都白了。
棉簽剛碰到傷口胖子就忍不住縮了一下,須盡歡只好出手拉住胖子的手腕,一邊問:“楊先生,疼嗎?”
“你這么看著我,我就不疼了”胖子騷氣地說:“你別叫我楊先生”
“對,叫他小胖”我忍不住打斷他。
胖子秒回:“你大爺?shù)摹?/p>
須盡歡愣著看了看我們兩個,斗嘴自然得像老朋友一樣,她心里一定是這么想的。
為了防止胖子說騷話惡心到我,我對須盡歡說:“我來吧,你去忙”
須盡歡疑問地看著我,我對她帥氣一笑,不等她回話,把她手里的酒精跟棉簽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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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煩吳哥了”須盡歡站起身就走開了,一股蘭花似的清香在空氣中散播過來,只聞得胖子整個人都要飄到天上去了。
“哎,別走啊,小妹妹”胖子扯著嗓子嗷嗷叫春。
后者的須盡歡像逃離瘟疫似的趕緊一溜煙跑了,假裝忙碌去。
我用棉簽重重地壓了一下他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我笑嘻嘻地說:“再這么騷,我讓你破傷風(fēng)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