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接過畫問我:“要裱嗎?”
“不需要”我心想回杭州再找人裱過。
“好”老板做成了一筆生意,臉上笑意更深了,回頭叫道:“小宇,拿去裝起來”
“知道了爸”店鋪角落的那名女子接過老板手里的畫,笑意盈盈地轉身去了。
兩百塊,值的。
等了一會,那名女子提著精裝的紙袋,慢悠悠地向我走了過來,她一頭長長的黑發(fā),披在肩上,中分,俏麗的臉龐被頭發(fā)擋了一些,皮膚細膩白皙,眼大而有神,小巧的蒜鼻,和櫻桃般的小嘴,身穿白色的寬松茶服,一副與世隔絕的仙人一般。
那真是一位氣質婉約的絕美佳人,而臉上沒有脂粉修飾的她更像一朵粉荷了,僅一個嬌媚的眼神,就觸碰到我的心上,如一雙手按在我的心臟上。
我承認,我被驚艷到了。
然后我竟然失態(tài)地盯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嘴角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她的眼神仿佛勾子一般,她不主動躲避,我就難逃魔掌。
她嬌滴滴地把紙袋遞給我,胖子伸著脖子像看猴子似的看著我,見我久久沒有接畫,就心知肚明一般,壞笑著伸手把紙袋提了過去,然后用略帶玩味的語氣說道:“謝謝你啦,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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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了畫,她放下手,聽見她溫柔地說了句:“謝謝!”
鄭重地、不像是對我這兩百塊錢的感謝,而是感謝我夸贊她的精湛畫技。
我被她的這句謝謝帶了出來,回過神時,她已經轉身往回走,然后依舊坐在店鋪的角落里。
氣質雍華,仿佛一位仙子。
胖子壞壞地看著我,然后說:“喜歡嗎?喜歡就上?。〔灰獞Z!把她的畫全包下來!”
我無語地看了看胖子,然后轉身走了,一邊心虛般地說:“不要鬧。”
“慫什么???”胖子在后面跟了上來,像個媒婆似的開始說:“你的條件也不錯,有房有車有鋪子,長得也英俊瀟灑,條子也正,你還慫?”
我不好意思回頭看她,覺得臉上羞死了,我剛剛的表現,簡直跟個癡漢一般,美女我也見過不少,可是偏偏剛才就失態(tài)了,一想到,臉又有點燙了。
我說:“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
“不是慫不慫的問題?”胖子壞笑地看了一眼我的褲襠,然后笑著說:“該不會你不能升旗吧??。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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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他的惡趣味的表情,當即嫌棄他:“放你媽的五彩琉璃月光電纜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