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我心說。
解完手我就去洗了個手,拿上我的畫,心說胖子還沒出來,就在衛(wèi)生間外邊站著等他。
干守在外面好像挺變態(tài)的,我就點了支煙抽了起來,抽了幾口,就聽見胖子喊我:“吳用!”
“嗯?”我有點奇怪,但沒進去,就在外邊抽著煙問他:“喊什么喊?”
胖子沒回答我,反倒又叫我:“吳用!”
“干嘛?”我無奈地掐滅了煙頭,走進去一邊說:“拉屎沒紙了嗎?”
誰知道剛進衛(wèi)生間的門,就被人鎖住胳膊,一把推到墻上去,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手上傳出劇烈的痛楚。
背后動手那人跟我一般高,但是顯然力氣比我大多了,我的兩只胳膊被他反折按在背上,動不了不說,還被弄得生疼。
背后那人壓了過來,手上也時不時用勁,那家伙是捏到骨頭的那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我整個人被按在墻上,還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就只能大喊:“胖子!”
沒人回應,繼續(xù)喊:“死胖子?。?!”
“閉嘴?!北澈竽侨死淅涞匕l(fā)令。
那聲音又冷又低,很符合職業(yè)殺手的那種神秘感,令我不禁為之一顫。
“哥們,哥們”我試圖跟他交流:“有話好說,求財我口袋里有差不多一千塊,你需要你拿走,但是犯不著為一千塊動手”
我句句戳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去跟他講:“這古玩樓人流量這么大,你動手的話與你沒有好處,人這么多,總會有人看到你,為了這一千塊不值得,對不對?!?/p>
說了這么多,見他不說話,我以為他是被我說服了,手上的勁也不出了,我試探地說:“你放開我,我給你拿錢,行不行?”
我這會是完全動不了的,只能先騙他松懈下來,再把他放倒。
我以為他會放手,沒想到他雖然不使勁,但依然死死地綁著我,我繼續(xù)說:“真的,你不動我,我就不計較,要不你自己拿,就在我左邊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