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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由于事情還不算塵埃落定,所以銅棺也暫時不能再動,只有等上面的通知才可以了。
聽說周揚都嚇得回了老家。
說到這里,須盡歡臉色已經(jīng)煞白,略帶哭腔地對我說:“吳哥……老鄧的眼睛已經(jīng)瞎了……”
我聽完愣了一下,隨后問她:“真瞎了?”
“嗯!”須盡歡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說:“回去他還好好的,沒想到睡醒就瞎了……”
說完,須盡歡再也忍不住了,兩行眼淚像珍珠一樣掉了下來,細長的柳眉擰在一起,兩只美麗的褐色杏眼被水團濕潤,淡淡的唇也緊緊地抿著。
兩只淚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我,用一種極為輕柔的聲音說:“吳哥……你說……這是不是詛咒?我是不是不適合做考古?”
那雙眼睛像大海一般,有種波光粼粼的感覺,樣子看起來讓人不禁為之一振,太讓人心疼了。
“這……”我不知道說什么話還安慰她,事實上,我已經(jīng)懵圈了,朋友的對象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能怎么安慰?
不管怎么安慰都會被山貓切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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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這了半天也沒這出個所以然來。
我求助般地望向站在臥室門口看戲的胖子,胖子壞笑著用下巴示意我上。
我回頭看看她悲傷的模樣,輕輕地嘆出一口氣,然后柔聲對她說:“別哭了,喝點熱水……”
須盡歡聽見我說話,像看個神經(jīng)病一樣地看著我,隨后她低下頭回避我的視線,收拾自己的情緒。
胖子適時地給她重新添了杯熱水,這一次,胖子在我邊上坐了下來,兩個人像主人似的招待須盡歡。
等到她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后,表情復(fù)雜地看了看我們,然后捧著熱水把一杯都喝下去了。
胖子笑瞇瞇地看著她把水喝完后,就對她說:“對于那口棺材的腐蝕面積,我有話要說?!?/p>
我們兩個驚異地回頭看著胖子,他鄭重地朝我點點頭,然后忍不住吹說:“我可謂是最權(quán)威的人士了。”
對啊,當時胖子打開棺材之后,也近距離接觸過棺材,并且看到尸體之后,還機智地動了點手腳,他記得比誰都清楚吧?
我罵他:“有屁你就放痛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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