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半瞇著眼睛,忽然狡詐地笑道:“那倒沒有,只是本店禁帶外食,你們……帶這一桌,是要罰款的?!?/p>
胖子給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趕緊上茶?!?/p>
服務(wù)員沒有再回話,而是轉(zhuǎn)身就走下樓去。
過了一會,就端著茶壺過來了,放在了茶桌上就走了。
胖子在這沒少吃閉門羹,所以對這服務(wù)員總沒好氣,這是實話,不過這服務(wù)員也從來不生氣,不管被罵還是給臉色看,他就是不理你,看人有種普天之下皆shabi的感覺。
胖子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人,嘴上說幾句出氣就完事了,也不會太刁難人家,畢竟人家也是在給別人打工,說到底還是這茶樓老板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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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小丫頭能拿到嗎?”胖子吃著菜,一邊問我。
“不曉得?!蔽艺f:“別人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小丫頭她爸爸有錢,應(yīng)該能使點手段,看她想不想干了。”
“你給人什么好處,人得這么幫你?”
胖子這一問倒真是把我問倒了,憑什么這么幫我?我不知道啊,我默默地回答:“朋友的女朋友算不算?”
“這算個球。”胖子說:“你覺著這小娘們是不是看上了你?”
我無語地撇了他一眼,然后說:“整天在那里瞎幾把意淫,還能不能說點正事?”
胖子說:“這不是剛好沒正事說,才說點別的消遣一下嗎?”說著胖子百無聊賴地往嘴里塞了口羊肉,滿嘴的油膩快要流出來了。
我不客氣地翻了他一個白眼,就不回答他。
胖子見我不說話,自己閑不下來,就又問我:“你說那圖騰跟南宗有啥關(guān)系不?”
“說不清,可能有?!蔽业溃骸斑@圖騰應(yīng)該是古代部落的象征,而它又出現(xiàn)在幾千年前的摩耶銅棺上,所以我在想如果圖騰跟南宗有某種聯(lián)系,會不會摩耶跟這南宗也有關(guān)系。”
畢竟這兩個信息突然一齊出現(xiàn),我會聯(lián)想在一起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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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聽了不停地點著頭,像是在想什么一樣。
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肉菜都吃完,普洱也換了幾壺,大概得有兩個小時,才看見須盡歡俏麗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xiàn)。
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像是趕了一夜的路。
一上樓看見我,立馬喊著“吳哥”一邊快速地走了過來,小臉通紅,不知道是太緊張了還是凍出來的。
一看見她來了,我們兩個立馬站了起來,胖子識相地離座去樓下了。
須盡歡一見自己來了胖子邊走,就問:“楊先生,怎么走了?”
“別理他?!蔽易屗谂肿酉惹暗奈蛔由献拢畔掳?,將臉上的碎發(fā)挽到了腦后,臉還是紅得不行。
她剛坐下,胖子便拿了一壺新的茶跟茶杯上來了,給她一個茶杯后,胖子在我邊上的椅子坐下來。
我給她斟了一杯茶,一邊叫她:“喝一口緩緩,東西拿到?jīng)]?”
須盡歡也是急得氣短,忍不住捧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用袖口擦擦嘴角,說一句:“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