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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了徑直走向了圓桌上坐下,面帶微笑地坐著,仿佛一個暫時還不需要露面的演員,在練習微笑一般,整個表情都像是在應酬。
事實上也確實是的。
“坐吧,等你們兩個很久了?!表毷焓终泻粑覀?,也不知道他賣什么關(guān)子,干脆我們兩個也就先坐了下來,我坐在正對著須石的位子。
須石環(huán)顧了一下圓桌上的人,然后向身邊的男人問道:“老包呢?”
“不知道啊?!蹦腥嘶卮穑S后又說:“撒尿去了吧?”
所以一桌人就靜靜地等著,也沒人開口說話,大概五六分鐘之后,包房的門被打開了。
一個魁梧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邊走邊拉褲鏈一邊說:“不好意思啊,內(nèi)急,去拉個泡屎?!?/p>
飯桌上聽到這種話都沒什么心情去接話茬,那人就默默地走過來,在須石的左手邊第一個位子上坐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掃了他一眼,突然捏起了眉頭,這家伙……怎么在這?
我驚訝地看著剛落座的男人,那國字臉,擁有充氣一般的肌肉,這把我嚇一跳,李福剛,怎么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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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剛也看到了我,不過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反倒像是不認識我一般。
“人到齊了?!表毷笥铱戳丝次覀冞@些人,以一個東道主的姿態(tài)對我們說:“為了方便交流,大家先各自介紹下自己吧,小王,你先來?!?/p>
我一直覺得像這種用自我介紹式來開始交流的方法,顯得又傻又尷尬。
但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噢!”坐在須石右邊的男人,左右看了看飯桌上的各位,說道:“我姓王,叫畢生,我是干地質(zhì)勘探的,你們也可以叫我王地質(zhì)?!?/p>
順時針介紹過來,第二個就輪到了何時了,他斯文謙虛地說:“我叫何時了,在考古所里工作,請多指教?!?/p>
“鄙姓吳。”我道:“叫吳用?!?/p>
“叫我胖子就好了。”
輪到了坐在須石左手邊的李福剛,他絲毫沒開口,大家不由得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惹到他倒是有點不自在,只好慢悠悠地,但又顯得有些支支吾吾說:“我叫……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