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抬起他的腳左右看了看,王地質(zhì)也是怕疼的厲害,腳一動,就忍不住,哎喲,哎喲地叫起來。
“行了,鬼叫鬼叫的跟娘們似的!”胖子十分看不起他這么矯情,就忍不住喝住他。
然后胖子站起來,對須石說道:“只是扭傷了而已,走不了路了?!?/p>
“還而已,我都疼死了!”王地質(zhì)嚷嚷道:“我覺得我是骨折了!”
胖子用眼角斜了他一下,嫌棄地說道:“真沒用,連個火車都跳不好?!?/p>
須石在邊上趕緊說:“好了,老包,你背著小王,咱們?nèi)ツ莻€村子里?!?/p>
李福剛什么話也不說,走到王地質(zhì)面前蹲下,王地質(zhì)像個小媳婦似的,一臉幽怨地伸手抱住了李福剛的脖子,一邊提醒:“大塊頭,你慢一點!疼死我了。”
李福剛悶聲不吭,立馬站了起來,王地質(zhì)又忍不住哎呦了一下,好像真的要死了一般。
李福剛輕輕松松地背著王地質(zhì)走到了隊伍的前面,胖子在后面看了看,笑著朝我調(diào)侃道:“我說他像個娘們太片面了,有些娘們都比他強多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我心說那確實是,當時的小風,什么見血的傷都受過,也沒見她這么哎呦個不停的。
我跟胖子在后面說說笑笑的,雖然須石說離村子很近,但我們也走了接近一個小時。
普通人走一個小時都已經(jīng)累了吧,但是李福剛卻沒有任何怨言,而且看上去依然很輕松的樣子。
可見常鍛煉不是沒有效果的。
走著走著終于看到了起伏的房屋,離著我們越來越近,那些房子在山體的圍繞下,顯出一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感。
“終于看到了,沒想到居然會離的這么遠。”須石自己都忍不住這么感嘆。
是啊,哪有那么好的運氣,一跳下來離村子就這么近了呢。
不過好歹是到了,大家都想早點歇著,所以個個都很有默契地提快了腳步。
走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地走近村子,須石看上去不像是第一次來的樣子,直接帶著我們走進了村子里。
這村子之蕭條令人敬畏,胖子慢悠悠地說道:“感覺這地方不太對勁,不會有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