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沒被我打死。
幾個人打算提前出發(fā),現(xiàn)如今須石跟丹巴已經(jīng)鬧掰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在留在這里,沒什么意思。
正好怕來接應我們的人找不到地方,就收拾好走了。
最開心的應該是王地質,他不僅不用面對丹巴這個瘋子,而且出門還有人背著,整個樂得清閑。
須石是打算到了藏區(qū),再把王地質給托管了,畢竟留他在這小破村子里也沒用,而且他指定不干。
幾個人走了一小段路,就迎面看著兩輛黑色的越野車冒頭駛了過來,須石看著越來越近地車子感慨:“真的是太好了,再不來,都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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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提速向我們沖了過來,一下子在我們面前剎住了車,揚起的塵土忍不住讓人迷住了眼。
胖子忍不住罵罵咧咧:“我干你娘的,開這么近!”
車子停下之后,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個年僅20多歲左右,一個中年人,40多歲左右。
兩個男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應該是父子關系,外貌也是很經(jīng)典的藏族人的長相。
年輕的藏族男人一張臉冷冰冰的,毫無表情,但他五官清秀的事實卻不會改變,我記得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高冷類型的,他應該就是屬于這種。
須石上前跟中年男人說話,大意是情況有變,要把王地質給送到藏區(qū)去托管,說話間我知道了中年男人叫達瓦。
令我覺得好奇的是,不管須石說什么,達瓦都不回話,只是默默地點頭,而且滿臉堆笑,看上去就是老實憨厚的樣子。
不過他兒子就不這樣了,陰著一張臉,冷冷地盯著自己的爸爸跟須石,好像站在他眼前的是殺父仇人一般。
我一般看著須石,一邊又看看這個小伙子,我掏出煙盒向他走了過去,遞煙給他,說道:“兄弟,怎么稱呼?”
他回過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倉木決”
然后連煙都懶得伸手來接,直接轉身又坐進了車里,胖子走過來壞壞地說:“讓你總想當好人,啪啪啪打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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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我悻悻地把煙塞進煙盒里,跟著坐進車里一邊罵他:“你不說話,你能死???”
何時了跟著坐在副駕駛,另外一臺車看見我們都上了車了,就紛紛坐了回去。
倉木決手扶著方向盤,頭別過一邊,看著窗外的青山,看得出來,他全身心地拒絕跟我們交流。
等到達瓦啟動了車,倉木決才回過神來跟著啟動了車子。
除了操作車子應有的動作之外,他不多做一個動作,也不多吭一聲。
我觀察了他一下,發(fā)現(xiàn)他真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不過他這種氣場是故意用情緒跟表情來偽裝的,而高古玉,是由內而發(fā),就算他安靜地,表情平靜坐在那里,你也不敢去攪擾他的,那種氣場。
我覺得這家伙簡直比高古玉還要悶,胖子上了車還在嘲笑我剛才被他甩了臉子,我覺得有點郁悶,只好放棄了跟他再說什么話的想法。
胖子由于昨晚沒有休息好,上車了沒多久倒頭就睡,我一看他睡了也有點倦意,不知不覺地就瞇上了眼。
由于車子走的地方連路都沒有,一路上晃得厲害,不過車里安靜得要命,倒還睡得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聽到前面的何時了問了句:“朋友,我們還有多久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