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頓吃的很痛快。
我們吃飯的時候,須石就在邊上說著:“這一頓吃完今晚好好地休息,明天一早好上路?!?/p>
我當時正喝著酒,一口就差點噴出來了。
而須石還不知所謂,繼續(xù)說道:“時間雖然安排得有點緊,但是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能吃苦的?!?/p>
胖子說道:“記得捎上幾壺酒,可以驅(qū)驅(qū)寒?!?/p>
“嗯,可以,小倉記得帶上就好了,明天我們準備幾匹駱駝背行李,人嘛,自己都有腳走路,就不用四條腿的幫走了?!?/p>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我悶聲不吭地吃著肉,須石講完了之后就去睡覺了,我們四個人把桌面上的肉全吃完了才停的手。
胖子吃完倒在地上,打了個飽嗝然后說:“嗯……這藏區(qū)的羊肉就是不一樣!”
何時了比較早些吃完,他貼在火盆邊坐著,滿足地烤著火。
在客廳休坐了一會,倉木決冷冷地交待了一下給我們睡覺的地方后就走了。
何時了跟著去倉木決的臥房睡覺,我跟胖子睡在客房里,房間也是花花綠綠的,顏色很豐富,很強烈,對視覺又很嚴重的沖擊感。
這要是不喜歡鮮艷色彩的人,來睡這樣的房間是要做噩夢的。
客房不算大,一進去就看見兩張單人床貼著墻面擺著,兩張床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
看上去甚至還有點擠,房間角落有個火盆,里面添著炭火,正燒旺著呢。
由于火盆提前伺候,這房間里也算是暖和,我把門開了一條小縫,防止一氧化碳中毒。
胖子脫了鞋子二話不說整個人摔在床上,然后忍不住說道:“我去,這床有點硬?!?/p>
我脫了大衣躺上去,就能感受到這被子冰冰涼涼的,被子火紅火紅的,看上去倒是有股溫暖的錯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好在被子都是毛氈被,一下子就被我暖和了。
胖子蓋在被子里的肚子看上去像座小山一樣,他躺著呼呼睡了一會,沒睡著,就問我:“老吳,你來過西藏嘛?”
“大學來過,怎么了?”我問。
胖子翻個身說:“沒什么,商業(yè)性扯蛋,兩個人睡一屋我怕沒話聊尷尬?!?/p>
“切?!蔽冶梢曀?。
胖子背對著我沒回話,我想了想又說:“南宗這塊地方,要是真有點什么東西,要跟這么多人分嗎?”
“說不定這不是同一個地方呢?”
“你別扯淡?!蔽业溃骸八颊f這個地方以前有考古隊來過了,還能有幾個地方?”
“那倒也是?!迸肿有牟辉谘傻卣f:“實在不行到時候進去之后咱們就玩失蹤,大家各找各的?!?/p>
“咱還不知道南宗說的這地方指的范圍有多大呢!說不定是還包括這個村子,說不定只是一個山頭說不定指一條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