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娃子分開之后,我們往前走,它們卻并沒有往后退去,而是不管怎么走動,它們都緊緊地跟在我們的兩邊。
胖子低聲說:“這鬼東西跟著咱們干啥?我覺得被盯著瘆得慌,要不我們上去干它?”
“可以,不過還不急?!蔽业吐曊f:“誰知道這霧什么時候才能消下去?”
須石說道:“這里面這么潮濕,這是長霧,半天能散就不錯了?!?/p>
“不散……”
胖子說:“那干死它們?!?/p>
“別急?!蔽业溃骸霸蹅兙捅3诌@樣往前走,只要它們不主動攻上來咱們就耗到霧散掉?!?/p>
胖子不滿地說:“老吳,說到底你丫的還是一個字: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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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胖子一眼,數(shù)落他:“你懂什么,在這里面受傷對咱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p>
“小吳同志說的不錯?!表毷f道:“森林里條件不太好,連個干燥的地方都沒有,一不小心傷口少不了要感染。”
“慫的一比還有話說?!迸肿尤滩蛔∽炫谶^癮,估計是被盯得發(fā)毛加煩躁。
其實慫也有慫的道理,本身我就不是愛惹事的人,這樣的沖突我是能避免就避免,畢竟腿腳沒有他們練家子那么地靈活,自然也沒胖子那么愛活動。
而且,這土娃子數(shù)量可比我們多得多啊,慫不也是正常的嗎?
我們就這樣護著各自的背后,往前走去,前面達瓦拿著火槍帶路,這地方他知道怎么辨認方向,至少比我們要熟悉一點。
胖子一邊走著,一邊說:“這么瘦的東西,我一只手就可以掐死了……”
這邊話剛說完,我后背的何時了突然大叫地說了句:“它們過來了!”
隨后他習慣性地往旁邊躲了一下,我轉(zhuǎn)身去支援,卻迎面被打了一拳,一股肉類燒焦的臭味撲鼻而來,仔細辨別,一張松松垮垮的人臉從我面前閃過,接著有臉傳來刀劃的痛覺。
我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見血了:“媽呀,這是個娘們嗎?出指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