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蓑衣的解金寶就點了點頭,從蓑衣里面掏出了幾只帶毛的野味,聽到胖子打招呼,在廚房里忙活的解金寶老婆就跑了出來,接過了他手里的野味。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說了幾句,準備走的時候,看著我笑了笑,就走了。
正面仔細看著,跟我老爹易容的樣子還有一點點區(qū)別,但不仔細看卻看不出來,不知道是他手里下哪個牛人,這么像的人皮面具居然都做得出來。
解金寶走后,我問胖子:“他從哪冒出來的?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胖子說:“你昏迷的時候有他來過那么一兩次,你老爹不讓他總出現(xiàn),所以他就是躲著人來送些吃的?!?/p>
難怪胖子看見他就知道他是解金寶,而且都不驚訝,原來早就見過了。
所以是我大驚小怪了,開始還嚇了一跳,以為出什么事了,怎么只有一個人出現(xiàn)。
胖子無所謂地看著我說:“神經(jīng)這么敏感干嘛,不就是一場雨嘛?!?/p>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是啊,不就是一場雨嘛,但是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場雨并沒有那么簡單呢?難道這是一場,奇怪的雨?
胖子看我神神叨叨的,就說道:“大不了,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找他們,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
我是好奇跟擔憂,畢竟那地方確實蠻危險的,也不知道他們還去那里干嘛,不知道還有什么探險的價值,要是為了一個什么油水都沒有了的地方搭上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老高也是,出來了還進去,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好去的。
弄得我一個人在這破地方,總覺得這有鬼那有鬼,難熬地很。
胖子說的也對,就算胖子不這樣說,我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呆在這的,不進去看看都沒道理。
這雨還偏偏下這么大。
不讓人擔心才怪。
胖子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膀說:“等雨停了,一切都好辦。”說著指了指坐在走廊那洗腳的醫(yī)護。
意思是等雨停了,躲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