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胖子接受這東西真的不存在,兩個人才有決定的權(quán)利。
不過就目前來說,胖子的信心比我堅定多了。
過了一會,解嫂把吃的東西都準備好端上桌,然后說了句:“你們先吃?!比缓缶统鋈チ?,過了一會,就看見解金寶摸著頭走了進來。
看來是后脖子給人砸了一下,現(xiàn)在還是懵懵的,臉色也是青白青白的。
一看見我老爹,就強裝著笑了笑打招呼,我老爹說:“不忙,快過來坐下?!?/p>
解金寶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一邊說著:“聽我婆娘說,是吳老板救了我,給你們添麻煩了?!?/p>
老爹道:“別這么說,你招待我們,跟這個比起來,不足掛齒,來吧,吃飯再說?!?/p>
解金寶與世隔絕這么久,居然還這么圓滑,讓我覺得很驚訝,好像一個常年在外和人打交道的老狐貍一樣。
跟我老爹寒暄著入了座,茶幾上放著一大盆的肉,幾個人徒手拿著就啃了,期間我發(fā)現(xiàn),解憂安安靜靜地拿著碗,悄無聲息地坐在了胖子的邊上,用胖子隔開了老高,一個人倔強又落寞地躲在胖子的邊上,拿著碗吃飯。
可能是受到了傷害,這是她最后的倔強吧,不過她還是時不時地偷偷看看老高,跟高中時期的小女孩搞暗戀一樣。
飯間解金寶問:“吳老板,你說的,關(guān)于吳大哥我爺爺?shù)倪z愿,完成了嗎?”
老爹忙附和:“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這短時間多虧有你們的照顧,否則真的寸步難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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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應(yīng)該的。。。。。。”解金寶有些懷念地說:“我和吳大哥是朋友,他在的時候,就特別照顧我們,他身為考古工作者,能無視國家的任務(wù),只為了保全南宗,我很感動,對他的離世,我感覺很可惜,招待你們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在解金寶的真情流露下,有些話,我總聽著有些刺耳朵,不管我爺爺是用什么心態(tài)把盜墓賊往南宗里面帶,不管結(jié)果如何,他有私心。
不管是好的私心還是壞的私心。
今天老鼠看見我們的那個反應(yīng),就能說明,我爺爺最后還是跟他鬧掰了,具體怎么鬧掰的,我也只知道一點點,我在的時候,他是完全想弄死我的。
不過到最后為什么還扯上須石,跟他自己還瘸腿了我就不知道了。
在那之后,肯定還有一些事情發(fā)生,導(dǎo)致老鼠腿瘸了,因此記恨上我爺爺之類的,具體的事情我也說不明白。
只有老鼠或者是我九泉之下的爺爺能說清楚了。
解金寶在說那些的時候,我的心里總隱隱覺得有些諷刺。
就當是沒聽見好了,以前的事情,三言兩語也說不清。
老爹跟解金寶又聊了半響,說道:“現(xiàn)在我們也差不多該撤退了,到現(xiàn)在為止,給你們添了許多的麻煩,實在是很感謝,如果你們愿意到外面去,可以隨時來找我,犬子在杭州開了家古董店,隨便一打聽就能找到,如果嫌棄太遠,我在藏區(qū)也有朋友,有需要的話,找我的朋友,他會幫助你們的?!?/p>
解金寶回答:“我提供住宿,并不是想要什么回報,我只是遵從了心里的意愿,但是你的好意我領(lǐng)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不會跟吳老板客氣的?!?/p>
兩個人進行著中國式的社交,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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