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這是要王對王啊?
下午三點,那輛SUV終于從曠野中開了回來,等這兩輛沾滿塵土的車停在一家名為‘黑色陽光’的酒吧門口時,神父從車內走出,與奧馬爾一起進入了酒吧。
“還沒到開業(yè)時間,本酒吧只在晚上經(jīng)營,時間是19:00以后。”
酒吧老板正在吧臺內擦拭著吧臺,酒吧內的圓桌上還倒扣著椅子,而這名黑人酒吧老板在聽見門口風鈴聲響后說出了這句話,很顯然,他說的是實話。
“你想把我這個剛剛經(jīng)歷了爆炸的黑人老頭趕去白人區(qū)的酒吧么?得了吧喬,你還沒心狠到這種程度?!?/p>
聽見聲音的酒吧老板突然抬頭,當他看見泥猴一樣滿身塵土的埃文-巴斯戴爾站在門口時,驚呼道:“感謝上帝,你這條老狗竟然能在警察和墨西哥人的夾擊下活了下來?!边€沒等他的情緒宣泄完,突然緊張道:“埃文,你得趕快離開,今天蒙泰克警察局的所有警察都在黑人區(qū)找你,他們差一點就翻遍了每一寸土地,連馬丁家后院的那株大--麻都給拔了。”
“喬,你說警察和墨西哥人的夾擊?”
“沒錯,在你們離開蒙泰克鎮(zhèn)后,我們有幾個小朋友去外邊的時候在西語區(qū)聽到了一些消息,他們說你和奧馬爾死定了,永遠都不會回來?!?/p>
奧馬爾在旁邊接話道:“墨西哥人的確想這么干來著,可惜,上帝沒怎么關照他們?!?/p>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酒吧老板喬緊張的問著。
神父并沒有回答,而是說:“警察呢?警察找我干什么?”
“不太清楚,他們只是告訴每個人,看見你以后要給警察局打電話?!?/p>
埃文-巴斯戴爾回頭看了奧馬爾一眼,問道:“奧馬爾,你覺得在我們對警察頭子的兒子死后表現(xiàn)出足夠的敬意時,他們,還找我干什么?”
“不管干什么,咱們都不應該離開自己的地盤一步。”
“這次你是對的?!鄙窀刚f道:“喬,我去換身衣服,你干嘛不給警察打電話說你剛好看見埃文-巴斯戴爾在你的酒吧喝酒?”
“埃文,你知道我不會那么干的!”
“NO,你得那么干?!鄙窀刚f道:“不奇怪么?我們老老實實、恨不得上完廁所以后都夾著尾巴出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先是J被抓、隨后在富人區(qū)的場子又被掃了,我這還沒等喘口氣發(fā)泄一下,這群家伙又開始滿世界的找我,我什么時候改名叫本--拉--登又或者薩--達--姆了?”
埃文繼續(xù)道:“不和他們見上一面,我們就永遠不清楚他們掌握了多少,對了,給警察局打電話之前……奧馬爾,我記得咱們還養(yǎng)著一個吸血鬼一樣的律師,對吧?”
……
“咿呀哩呀,二呀么二月二,小妹妹的嘴里含著雞--巴--蛋--兒……”
周末坐在警車里不斷哼哼著下流腔調,眼睛卻不停在黑人區(qū)街頭那些穿著高跟鞋的翹屁股美女身上掃來掃去。
“WHAT’S-THAT?”克里斯蒂娜一邊卡車拉著周末在街頭亂轉,一邊問著。
聳了聳肩的周末道:“沒什么,只是在懷念昨天晚上的激--情。”
“SHIT,你們男人在一塊狂歡的時候,就不能選擇一種女人想不到的方式?”克里斯蒂娜鄙視著他說道。
“還能怎么著?難道我們買完了美酒回家后,把自己扒光了扔在沙發(fā)上對著電視機上的**女郎玩命--擼?”周末毫不忌諱的說道:“COME-ON,你知道我想嘗嘗洋娘們的滋味有多長時間了嗎?”
“我就該把那筆錢匿名存到你們三個混蛋的名下?!?/p>
克里斯蒂娜把車開向了另外一條街道,正好看見街道旁邊的海森堡正在向黑人打聽埃文-巴斯戴爾的下落,順著車窗道:“嘿,海森堡?!?/p>
“嗨,克里。”
“你昨天也跟他們去狂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