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慘笑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見狀,在場無一人心生憐憫。
尤其是青年,有的僅僅是快意。
此人太過分了,仗著極陽宗,做過不少天怒人怨之事,自然是不會讓眾人心生憐憫。
不僅沒有可憐他,反而有幾人悄悄跟了上去,目的不言而喻。
“交代我已經(jīng)給了,智空大師與這位道友可還滿意?”赤燎原問道。
“貧僧沒有意見?!敝强沾髱熾p手合十。
“還算公道?!?/p>
凌仙淡淡一笑,道:“我原以為,你會袒護(hù)此人?!?/p>
“怎么會?袒護(hù)此人,便是給我極陽宗抹黑啊?!背嗔窃笥猩钜獾目戳肆柘?,道:“何況不止是抹黑,還會招惹敵人。”
“正確的決定?!绷柘傻_口,不再言語。
見狀,智空大師將目光移向青年,道:“施主,請將菩薩蓮臺交給貧僧吧?!?/p>
“好?!?/p>
青年痛快將蓮臺遞給智空和尚,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他的惡氣已經(jīng)出了,而且平白得到了一顆神丹與一個人情,自然是欣喜不已。
“施主若是有事,盡管來須彌山找我?!?/p>
智空大師念了一句佛號,道:“貧僧告辭了。”
說著,祥云浮現(xiàn)在他腳下,載著他飄然離去。
“你福緣不淺,須彌山的人情,可是人人夢寐以求之物?!背嗔窃α诵Α?/p>
“嘿嘿。”
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看著凌仙道:“我叫張乘龍,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凌仙?!?/p>
凌仙淡淡一笑,道:“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舉手之勞罷了?!?/p>
“你的舉手之勞,對我,就是再生之恩。”張乘龍朝著凌仙躬身一拜,沉聲道:“此恩,我會永生銘記,至死不忘。”
“言重了?!绷柘尚α诵?。
“凌道友,不知可否與我單獨(dú)一談?”赤燎原問道。
“嗯?”
凌仙眉頭一挑,道:“也好,我正想選幾塊奇石?!?/p>